的精光贼亮贼亮。



“这帮钻地窟窿的耗子……家底儿真他娘的厚实啊!深不见底!”



陈冬河借着浓得化不开的夜色掩护,脸上终于扯开毫不掩饰的、如同雪原孤狼般的笑意,嘴角快咧到耳根后头:



“那是!人家命都敢别裤腰带上,这点家当算个逑?不就图个活泛钱儿,买个肚儿圆的好年景罢了!”



他重重拍了拍胸前鼓囊囊的棉袄,里面那厚厚一沓硬邦邦的票券隔着棉絮发出沉闷的摩擦声。



那里面,埋着他掘出来的第一座沉甸甸的“黑金”矿。



寒风刮过,他眯起眼,望向远处矿场在夜色中只剩下模糊轮廓的井架,那才是真正的大矿。



陈冬河打小就不信孔夫子那套“人之初”的调调。



他信的,是瞅准了人心里头那点最实在的盼头,再想法子撬开了那捂得死紧,恨不得缝起来的口袋。



这花花绿绿的票子实实在在揣进怀里,贴着滚烫的胸口,他心里跟三伏天灌了一瓢刚打上来的井拔凉水似的,从里到外透着股难以言喻的舒坦劲儿。



可面上还得装着副刚从冰窟窿捞出来的丧气样,全程黑着脸,眉头拧成疙瘩。



时不时配合地重重“唉”一声,拍打两下空瘪的棉袄口袋,活像在哀悼自个儿“赔掉裤衩”、血本无归的“蠢行”。



连走路都拖着脚,踩得冻土“沙沙”响,每一步都透着“亏大发了”的晦气。



登记、分肉、点票、安抚……



熬得人眼皮打架,骨头架子都快散了。



回到奎爷那飘着浓重松脂、血腥和兽肉腥膻味儿的小院,两人鞋都懒得脱。



沾着煤灰和泥雪的破棉鞋就那么甩在炕沿下,倒头就睡。



鼾声震得糊窗户的旧报纸都跟着哆嗦,连窗外呼啸的寒风都压不住。



天刚蒙蒙亮,窗户纸透着冻僵了的青灰色,寒气顺着土炕的缝隙和墙缝往里钻,直往骨头里沁。



一阵急促却不失章法,带着点官家气儿的拍门声,一下下,像敲在人心坎上,硬是把俩人从沉梦里拽了出来。



不是街坊那种“哐哐哐”的砸门,也不是讨债的狠劲儿。



是那种带着分寸,却不容拖延的节奏。



虎子趿拉着露脚趾头的破棉鞋,揉着眼睛去开门,门闩拉开的“吱呀”声在清冷的早晨格外刺耳。



门闩一拉,一股凛冽的寒气裹着个人影挤了进来。



深蓝涤卡中山装笔挺,领口扣得一丝不苟,风纪扣都扣得严实。



五十出头,面容周正,头发梳得纹丝不乱,笑容温和得像初冬那点没什么热乎气的太阳。



可那股子久居人上、惯于发号施令的沉稳劲儿,门缝都关不住。



他身后跟着个同样穿着整洁,提黑色人造革公文包的年轻人。



斯斯文文,眼神透着谨慎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



皮鞋踩在冻硬的地面上,发出轻微的“咔哒”声。



虎子以为是年根底下赶早来踅摸好肉的大主顾,赶紧堆起笑,把老奎教的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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