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混球!”



李雪臊得差点把菜盘子掀到他脸上,跺着脚,拧着身子就往屋里躲。



那露出的耳朵尖都红得滴血,声音又急又羞,像被踩了尾巴的猫。



陈冬河嘿嘿直乐,胸腔震动,大口扒拉着滚烫的小米粥和咸得齁嗓子的咸菜疙瘩,三两口扫光。



李雪要帮忙收碗,被他不由分说地按在屋里那张唯一的,掉了漆的靠背凳上:



“老实歇会儿!热水也给你煨锅里了。”



他心里那点小九九噼里啪啦地打起来。



待会儿把那个刷得发白,边沿起了毛刺的杉木大澡盆挪进里屋。



烧上一大锅滚水,两个人泡进去,那才真叫一个舒坦,神仙不换……



这一宿,小小的东屋炕上动静就没停歇。



吱嘎吱嘎的老炕沿,不知疲倦地伴奏了大半宿。



细细碎碎的呜咽呻吟被厚厚的,打着补丁的旧棉门帘捂得严严实实。



只有窗外呼啸的北风,偶尔能盖过这缠绵的声响。



快后半夜了,那烧得暖烘烘的土炕才终于彻底安静下来。



李雪蜷在陈冬河宽阔滚烫的怀里,像抽干了所有力气的小猫,眼皮重得抬不起来。



浑身骨头散了架似的酸软,连根手指头都懒得动。



半睁着的眸子水光潋滟,蒙着一层薄雾。



带着点被欺负狠了的恼,更多的却是被蜜糖裹了心似的甜腻和依赖。



手指无意识地在他结实的胸口画着圈。



陈冬河把这具温腻柔滑的小身子紧紧箍在滚烫的胸前,粗糙带着薄茧,指缝里还嵌着点黑泥的手指贪婪地在那丝绸般的背脊上流连。



那触感蚀骨销魂,恨不得就停在此刻地老天荒。



若不是怀里的人儿最后软语讨饶,声音都带着哭腔和沙哑,他觉得自己能把那点力气从骨头缝里榨出来,再来三百回合。



活了两辈子,他并非没有过女人。



可这般身心交融,恨不得把对方揉进自己血肉里的癫狂和熨帖,是头一遭。



这才是真的碰着了心尖子,烙在了命门上。



李雪不知何时沉沉睡去,鼻息细细长长,带着满足的倦意。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窗户纸透进灰白冰冷的光,陈冬河便轻手轻脚下了炕,生怕惊扰了她的好梦。



看着媳妇儿恬静的睡颜,眼角还带着点淡淡的倦痕和昨夜未干的湿意,心疼得跟猫挠似的。



他拿起炕桌上那半截用得只剩拇指长的铅笔头,在皱巴巴的卷烟纸背面划拉,字迹沉稳有力:



【小雪,我去县里办事,顺当的话傍黑回,可能明儿。家里粮食在瓮里,盖严实了,别让耗子祸害。奎爷那边料的事,我去踩实了。】



得稳住奎爷那头,家里房子得赶紧盖起来,爹娘老婆都得住敞亮屋子。



他有这本事!



况且,这“换票”的门道,后头还藏着能让他赚个金盆满钵的机会,比闷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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