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条狗几乎是同时察觉到了异样!



呜……汪!汪!汪——



狼青首先扭头,耳朵朝后抿着,冲着陈冬河隐蔽的方位急促而凶狠地叫了起来。



那条更凶的串种更是猛地挣了一下绳索,脑袋完全转向陈冬河,露出森白的尖牙,从喉咙深处挤出炸毛般的咆哮。



呜噜……吼!



正专注地盯着榛柴棵子的猎人被狗的狂吠惊动,如同受惊的兔子,猛地扭过头来,目光锐利如鹰,瞬间锁定了陈冬河藏身的柞树丛。



那眼神里,没有丝毫友善,只有不加掩饰的警惕、戒备,甚至带着一丝隐约的敌意。



陈冬河见藏不住,干脆直起身,拍了拍衣襟上的雪沫子,主动开口,语气尽量平和:



“哥们儿,哪个屯子的?我是前头陈家屯的。以前在这片山上晃悠,好像没见过你?”



“刘家屯!”猎人声音粗粝,回答得极其简略。



他依旧警惕地打量着陈冬河,手紧紧拽住躁动不安的猎狗绳索,丝毫没有反问他是谁的意思。



那态度明明白白:有事快说,没事走远点。



陈冬河一看就明白了。



对方这副如临大敌的架势,肯定是发现了什么值钱货或者“硬茬子”,怕他这个陌生猎手,来分一杯羹或者惊扰了猎物。



他笑了笑,指了指肩上挎着的水连珠:“甭多心。我就是刚在那边打了两头野猪,你听动静也该听到了吧?枪没停过,运气还行。”



这话既是解释枪声,也是亮明收获,让对方明白自己并无抢食之意。



三十多岁的老林子猎人,最清楚规矩,轻易不结仇。



他那杆看着有些年头的水连珠步枪,和肩上鼓鼓囊囊像是装着猎获物的褡裢。



再加上之前断断续续二十多枪的动静,落在懂行的人耳中,那确实是实打实有猎获的象征。



这年头子弹金贵,敢向陈冬河这么开枪打鸟练枪的败家子,还真不多见。



陈冬河对刘家屯熟悉得很。



大姐嫁过去那年,屯里摆酒席的喧闹声仿佛还在耳边。



那时他年纪小,但跟着爹娘进屯,屯里那些面熟的后生汉子,差不多都打了照面。



大姐夫刘强,老实厚道一个人,在屯里人缘顶好。



谁家有个红白喜事、砌墙修屋,没少得乡亲们帮衬。



在刘强的喜宴上,陈冬河早把那屯里有头有脸的人物,记了个囫囵吞。



因此,眼前这生面孔的猎人一冒头,他心头立刻“咯噔”一下。



那猎人也觉出不对头,眼神惊疑不定,握着枪的手虽略松,指尖还扣在扳机护圈上,嗓门带着粗粝的山里腔:



“你姐夫是哪个?”



陈冬河见他警惕稍缓,方才的话起了点作用,便坦然一笑,笑容里带着点与有荣焉的劲儿:“刘强!屯里扛大梁的好汉子!提他谁不认得?”



大姐嫁过去,愣是把那个紧巴的穷家操持得兴旺起来。



屯子里的人,提起他大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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