拳头,指甲深深陷进掌心。



若非他当时坚持去“救”那个李红梅,也不会落得这样的下场。



他拼尽全力救的人,事后却和那些人一起指证,说他才是寻衅滋事调戏在先!



也正是因为她的指认,才坐实了他的罪名。



“娘,你先别哭。”



陈冬河压下翻腾的怒火和酸楚,看了眼窗外灰蒙蒙的天色,估计是下午四点的样子,沉声说道:“我进山一趟!”



“进山?!”



王秀梅吓得浑身一颤,脸都白了,一把抓住儿子冰凉刺骨的胳膊,哀求道:“儿啊,娘知道你饿狠了,你爹去了老村长家,能借回粮食,这冰天雪地的进山,那是要命啊!”



“娘,放心,我不进老林子,就在山边转转,看能不能碰点运气,弄只山跳(野兔)啥的。”



陈冬河轻轻挣开母亲枯瘦却有力的手,语气异常坚定。



他穿上那双露着脚趾头、棉花硬得像石头的破棉鞋,转身进了西屋的杂物间,在一堆破筐烂篓和散发着霉味的杂物里,他翻出了父亲最珍视的物件。



一把老旧的猎弓和一个箭壶,弓身是上好的白蜡木,被岁月和父亲的手掌摩挲得光滑温润。



弓弦是那种老式但高强度的尼龙绳,绷得紧紧的。



箭壶是厚牛皮缝制的,里面插着七八支自制的箭。



尾羽有些残破,但箭头磨得锃亮。



小时候,父亲总爱在闲暇时教他拉弓射箭。



每次出车回来,也总爱进山弄点野味给家里打牙祭,改善伙食。



前世,在那支连番号都绝对保密的特殊队伍里,无论是枪械还是弩箭,射击比赛他从未让第一旁落。



而他最精通的,却是冷兵器——只为有朝一日,能用刀亲手了结仇人!



在母亲忧心如焚的目光中,陈冬河背上猎弓,挎好箭壶,将一把磨得锃亮、刃口闪着寒光的柴刀别在腰间厚厚的草绳腰带上,推开了那扇吱呀作响,四处漏风的破木门。



凛冽的寒风如同裹着冰碴子的鞭子,狠狠抽打在脸上,瞬间带走了皮肤上最后一丝温度。



陈冬河眯起眼,看向西斜的日头,惨淡的阳光无力地照在无边无际,白茫茫一片的雪原上,反射出刺眼的白光,晃得人眼睛生疼。



陈家屯,北疆一个紧挨着莽莽大兴安岭的小村庄,几十户低矮的土坯房歪歪扭扭地挤在风雪里。



此刻,整个村子死寂一片,都在“猫冬”。



在这呵气成霜,滴水成冰的季节,没人愿意出门。



那刀子似的北风,刮一下就像是一道血口子的疼。



他深一脚浅一脚,踩在没过脚踝的积雪里,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径直走向村后那座被厚厚白雪覆盖,沉默如巨兽的群山。



对这片山林,他熟悉得像自己的掌纹。



目标很明确——山鸡或野兔。



以他现在这具虚弱不堪、腹中空空的身体底子,遇到大牲口,十死无生!



若是有杆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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