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561章 第七重传承,灵羽的待遇
神国还在世界树的操纵下,在空间洪流层之中不断地移动着。陆青山人类本尊,将返现而来的兽神之心取了出来。和他想象的似乎有些不同。这并不是什么血肉脏器,而是一个灰白色,上面有无数奇异...白魄怔在原地,指尖微颤,喉间哽咽,连呼吸都滞了一瞬。“姐姐……”魄瑜侯的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却重得砸在白魄心口。她向前奔来,裙摆翻飞如春水荡漾,绿纱拂过青石小径,足尖未触地便已扑入白魄怀中。那具温热的、真实的身躯紧紧贴着她,带着熟悉的草木清气与一丝若有似无的宇宙本源微光——那是封侯强者神体凝练到极致后,自然溢散的生机律动。白魄双臂环住妹妹,手掌抚过她柔顺垂落的长发,指腹擦过耳后那一颗朱砂似的小小痣——小时候她总说这是“命运盖的印”,保她不散、不灭、不孤。“你长高了。”白魄声音沙哑,笑着抹去自己眼角的泪,又抬手替魄瑜侯拭去满脸水痕,“眼睛还是和小时候一样,一哭就红成两颗樱桃。”魄瑜侯破涕为笑,仰起脸,眉眼弯弯:“可姐姐没变,连笑起来眼角的细纹都和从前一模一样。”她顿了顿,忽然压低声音,“只是……神力波动比以前稳太多了。混沌城传来的消息说,你已重获新生,可他们没说……你如今是宇宙尊者。”白魄轻轻点头,没有否认,也没有炫耀。她只是将妹妹的手攥得更紧了些,仿佛怕一松开,这八年光阴就会重新吞没她们之间所有错失的晨昏。院中梧桐静立,枝叶间悬着一枚枚浮空光茧,内里流转着幽蓝星图——那是魄瑜侯近年主持编纂的《太初秘境异种图鉴》初稿,每一枚光茧皆对应一种濒危灵兽,茧面浮现的纹路,正是其生命本源频率的具象化呈现。白魄目光掠过那些光茧,眸底浮起一丝温柔又锐利的光:“你把‘听息术’修到了第七重?”魄瑜侯一怔,随即扬起下巴:“姐姐还记得?当年在祖神教废墟里,你用三片枯叶教我辨识风中残响,说真正的‘听’不是用耳,是用神魂去接续万物将断未断的那一缕震颤。”她指尖轻点,一枚光茧应声裂开,一只通体银鳞、形似蜻蜓的虚影振翅而出,在两人之间盘旋一圈,尾尖洒下点点星尘,竟在半空勾勒出一段微缩的战斗影像——画面里,一头赤瞳虬蛟正被七道交错的剑气绞杀,剑气轨迹精准卡在虬蛟每一次吐纳的间隙,分毫不差。“这是……你最近斩杀的‘蚀脉蛟’?”白魄轻声问。“嗯。它盘踞在魔山第七层裂谷,靠吞噬封侯强者的神力余韵维生。”魄瑜侯眸光清亮,“我守了它十七个标准纪元,等它每次蜕皮时神力真空的三息刹那——姐姐,我现在能听见,一粒尘埃坠入黑洞前最后一毫秒的悲鸣。”白魄久久凝视着那团消散的星尘,忽然抬手,掌心浮起一缕极淡的碧色雾气。雾气无声弥漫,所过之处,院中青砖缝隙里钻出的几株野蕨骤然舒展,叶脉泛起荧荧金纹,根须破土而出,缠绕成一道纤细却坚韧的藤桥,直通向院墙外那棵参天古槐。“这是……‘归墟藤引’?”魄瑜侯失声。白魄颔首:“真衍教我的。他说,灵魂防御至宝再强,终究是盾;而真正能护住所爱之人的,从来都是主动伸出去的手。”她指尖轻弹,藤桥顶端倏然绽放一朵白花,花瓣层层剥开,露出内里一枚晶莹剔透的种子,“这是你当年掉在祖神教石阶上的那颗‘溯光籽’。我把它养在神国最幽暗的角落,用八万年时光,喂它饮尽我每一滴悔恨与思念。”魄瑜侯怔怔望着那枚种子,指尖颤抖着不敢触碰。八万年……她被困在死亡静默里,而姐姐竟在时间之外,为一颗早已枯死的种子,浇灌出整片春天。“姐姐……”她声音破碎,“你不该等的。”“可我偏要等。”白魄笑容温柔而固执,“就像你当年在蚀火深渊替我挡下第三十九道寂灭雷劫时,也没问值不值得。”姐妹俩相视而笑,泪光在眼底闪烁如星。就在此时,院门无声滑开,一道青衫身影负手而立,衣角被虚拟宇宙的微风拂起一角,露出腰间悬挂的青铜小铃——铃身刻着细密符文,正是陆青山亲手所铸的“溯时引”。“师姐。”陆青山含笑行礼,目光澄澈,“魄瑜侯,久仰。”魄瑜侯连忙敛衽回礼,神情既恭敬又熟稔:“青山师兄!我早听真衍王提起过您……说您是他此生见过最不像天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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