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衡低下头，目光扫过脚下的九层白骨神坛，以及那成千上万的惨白骨茧，哪还能不清楚，这满池子的永恒之血是怎么来的？
想通了，灵视就开了。
可开了灵视未必就是好事，他更宁愿自己想不明白。
“难怪。”
顾衡的目光冰寒彻骨，盯着池子里那些痛苦哀嚎的人脸。
“先贤后裔的血脉再怎么稀薄，只要数目够大，总能提炼出点真东西来。”
几十万人的血脉，经过这座白骨神坛的精炼提纯，最终才汇聚成了眼前这方怨气冲天的大凶之池。
举族炼化！
好狠辣的手段！
洛氏好歹是初祖八贤留下的嫡脉，底蕴必然深不可测，劫神境大能肯定是有的，到底是谁有这么大能耐，把他们一锅端了当灵药熬炼？
还是说，就是洛氏世族自己决定要这么做？
顾衡决定继续问：“这么大费周章，大师可知目的何为？”
“贫僧见识浅薄，答不了施主这一问。”
觉寂和尚叹了一声，满脸皱纹更深几分：“用这白骨神坛作鼎炉熬炼永恒之血……此等秘法，早在无数岁月以前就彻底作古，为诸天万界所不容啊。”
“我佛慈悲。”
他又念了声佛号，便不再往下多说，原本清亮的目光重新恢复了浑浊。
“施主所求之物不在此间，苦海无边，还请早日回头，莫要徒留此地沾染此等因果。”
顾衡没动，那种难以言喻的既视感愈发强烈。
直觉告诉他，自己绝对见过这个和尚！
只是他现在的记忆残缺不全，根本想不起这觉寂和尚的具体身份和过往交集。
“觉寂大师。”
顾衡眯起眼，语气里多了几分试探，“我们以前见过面吧？”
觉寂和尚眼帘低垂，低声念叨着佛门偈语：“善哉，善哉，昨日之因得今日之果。”
“缘起缘灭皆是定数，见与不见，又有什么分别？”
顾衡直接气笑了。
他最烦这种三棍子打不出个响屁的谜语人，说起话来云山雾罩，满嘴的机锋跟猜谜似的。
有话就不能好好说么？
还是说像个正常人那样聊天会害死自己啊？
“言尽于此，贫僧恳请施主好自为之。”
觉寂和尚双手合十行礼转身，只是迈开枯瘦的双腿，凌空横踏着步步走远。
不过三五步的功夫，觉寂和尚就连同那彼岸佛光归于虚无。
仿佛从未出现过。
“……”
顾衡对佛语不感兴趣，但这来去无影的风范倒是很合他的胃口，自己叫他觉寂大师还真没叫错。
“让我走？”
“我大老远跑过来，总不能空着手回去。”
他可是为了寻找自
想通了，灵视就开了。
可开了灵视未必就是好事，他更宁愿自己想不明白。
“难怪。”
顾衡的目光冰寒彻骨，盯着池子里那些痛苦哀嚎的人脸。
“先贤后裔的血脉再怎么稀薄，只要数目够大，总能提炼出点真东西来。”
几十万人的血脉，经过这座白骨神坛的精炼提纯，最终才汇聚成了眼前这方怨气冲天的大凶之池。
举族炼化！
好狠辣的手段！
洛氏好歹是初祖八贤留下的嫡脉，底蕴必然深不可测，劫神境大能肯定是有的，到底是谁有这么大能耐，把他们一锅端了当灵药熬炼？
还是说，就是洛氏世族自己决定要这么做？
顾衡决定继续问：“这么大费周章，大师可知目的何为？”
“贫僧见识浅薄，答不了施主这一问。”
觉寂和尚叹了一声，满脸皱纹更深几分：“用这白骨神坛作鼎炉熬炼永恒之血……此等秘法，早在无数岁月以前就彻底作古，为诸天万界所不容啊。”
“我佛慈悲。”
他又念了声佛号，便不再往下多说，原本清亮的目光重新恢复了浑浊。
“施主所求之物不在此间，苦海无边，还请早日回头，莫要徒留此地沾染此等因果。”
顾衡没动，那种难以言喻的既视感愈发强烈。
直觉告诉他，自己绝对见过这个和尚！
只是他现在的记忆残缺不全，根本想不起这觉寂和尚的具体身份和过往交集。
“觉寂大师。”
顾衡眯起眼，语气里多了几分试探，“我们以前见过面吧？”
觉寂和尚眼帘低垂，低声念叨着佛门偈语：“善哉，善哉，昨日之因得今日之果。”
“缘起缘灭皆是定数，见与不见，又有什么分别？”
顾衡直接气笑了。
他最烦这种三棍子打不出个响屁的谜语人，说起话来云山雾罩，满嘴的机锋跟猜谜似的。
有话就不能好好说么？
还是说像个正常人那样聊天会害死自己啊？
“言尽于此，贫僧恳请施主好自为之。”
觉寂和尚双手合十行礼转身，只是迈开枯瘦的双腿，凌空横踏着步步走远。
不过三五步的功夫，觉寂和尚就连同那彼岸佛光归于虚无。
仿佛从未出现过。
“……”
顾衡对佛语不感兴趣，但这来去无影的风范倒是很合他的胃口，自己叫他觉寂大师还真没叫错。
“让我走？”
“我大老远跑过来，总不能空着手回去。”
他可是为了寻找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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