脉需要再扎一会儿,你就在这坐着不要乱动,我去配点药来……给你敷外伤。”



谢观棋:“好。”



林争渡没敢回头去看他,快步走出房间。



外面的雨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只有屋檐还在不停的往下滴水,打得檐下花草劈啪作响。远处的天色也不再是浓郁的黑,而是隐约的泛起一点鱼肚白,星子和月亮都变得不亮了。



整座小院被笼在凌晨暗沉的灰蓝色中。



林争渡快步穿过走廊,走过去时甚至都没有多看一眼院子里的那条龙。



她越走越快,脚底仿佛生风,到后面小跑起来,头发和衣袖向后飘起来。林争渡一口气冲回配药室,扶着墙壁大喘气,一只手抚在心口,听见自己心跳声咕咚咕咚撞着耳膜。



好半天,等到心跳声不那么快了,林争渡才用手背贴了贴自己的脸——脸颊上一片滚烫,此刻不需要照镜子,林争渡也知道自己的脸肯定很红。



林争渡自言自语:“也许是天热……或者是我刚才跑太快了,跑热了。”



“我不应当跑那么快的,没吃早饭就剧烈运动,容易晕倒。”



谢观棋的外伤愈合得很好,林争渡思来想去,就只给配了一些消炎和加速愈合的药。至于除疤药——那个配了也没用,林争渡第一次脱谢观棋衣服的时候,就发觉他是疤痕体质了。



不止容易留疤,也很容易因为外部刺激而留下痕迹,所以再好的除疤药对谢观棋都没什么用处。



配好药后,林争渡掐着时间回到房间,把谢观棋身上的银针拔下。



她全程目不斜视,面无表情,心里在默背汤头歌。



拔完银针,林争渡坐到谢观棋身后,准备顺手帮他把药也给上了——她沾了药膏的手刚碰到谢观棋背后血痂,便看见结痂的那块肌肉骤然绷紧,还小幅度的抽动了两下。



紧跟着,谢观棋的肩背也很坚硬的绷紧了。



林争渡迟疑:“我弄痛你了吗?”



谢观棋:“……倒是不痛,就是很痒。”



林争渡:“那就忍着。”



谢观棋声音小了一点:“我没动啊。”



林争渡把药膏往他背上一抹,就看见他背肌又是一阵紧缩,她假装没看见,迅速的给谢观棋抹完了药。



在短暂又沉默的上药过程中,林争渡感觉自己指尖快要被擦着火了,也看见谢观棋肩膀时不时抖一下。但他当真忍住了,没有躲,也没有因为本能反应而把大夫推开。



药膏厚重的清凉味道慢慢散开来,略有些呛人。



林争渡先把脸别开,然后才扶着床沿下去,声音略有些不自在道:“你可以把衣服穿上了。”



她没敢继续看谢观棋,起身背对谢观棋走到一边,却清楚听见谢观棋穿衣服的声音。他那身衣服只是普通的粗布,动作间摩擦出来的簌簌声很明显。



最后是腰带扣上时,金属质地的扣头互相咬合,清脆的一声响。



林争渡遗忘许久的那场风流梦,画面忽然涌现,并且无比清晰。



她在做梦之前曾经扒过谢观棋衣服,但那时候只是为了解毒,那时候林争渡对谢观棋毫无绮念,所以垂眼观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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