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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是靠着他们,他还是被这些大臣骑在头上,这么多年连自己的妻子都保护不了。



不管是上一次萧珩被刺杀,还是这一次孩子流产,对于萧宿来说,都是挑衅。



而且差不多,就像是晏屿桉说的,有内鬼……



这个内鬼就在身边。



到底是谁呢……



之前萧宿一直都觉得,自己不太敢相信……也不太自信。



甚至还听信别人的话,因为那些人说是晏屿桉想要更多的东西,所以萧宿一直都觉得,晏屿桉可能真的有异心了。



但是现在,发现站在身边的还是晏屿桉夫妻。



萧宿当即就斩杀了一个大臣,就是站在最前面,指手画脚的刘太傅。



刘太傅站在这里,对着萧宿就是一顿教育:“皇上,老臣觉得,您应该要有自己的事情,您应该要知道。”



“现在的情况有多复杂。”



“朝堂局势错综复杂,总是会有雕虫小技之人,想要混淆圣听。”



“特别是黎昭娘子这样的身怀绝技,当真是这么厉害吗?当真是有这么多人盯着吗?所有的一切都不一定的。”



“这治病神医,华佗在世也不一定如此。这个黎昭娘子这么多稀奇古怪的东西,更像是巫蛊之术。这一次孩子之所以这样突然死了,不就是这些乱七八糟的影响?”



“这么大的事情,老臣不敢瞎说。”



黎昭这个时候还在里面做手术,哪里知道外面有一个老东西一直都在这里说话!



“引产,这一次你们要陪着我做第一次引产手术。”



“春晓,你要看好了。之后,若是我一个人忙不过来的时候,我想你是那个最好的操刀人。”



无他,黎昭是真的觉得需要春晓这么一个操刀人,因为日后妇科病人会越来越多。没有医疗技术的时候,若是因为孩子这种影响的话,黎昭去给一个人治病的时候,总要有一个人留在这里。



最重要的是,女子对于贞洁及其重要,黎昭去过现代,去见识过那些不知道的生活,她自己可以高喊男女平等,都是一样的。



但是这些女子不能,他们的能力现在是真的承受不了这些。



所以现在的情况。



黎昭做这个事情都是理所应当的。



保证他们的名节,自己的生活规则能够融入到这样的生活过程中,这就是黎昭一直都在想的事情。



也是现在真正做的。



所以,她要做的从来都不是告诉他他们男女平等亦或是怎么样,是要告诉他们,有女大夫了,可以不用藏着掖着自己的隐私。



可以稍微把自己的情况说出来,因为有女大夫可以帮忙看病。



只要这样,就可以慢慢地多救治一些女子。



皇后这一次是引产,还要把里面刮干净。



不能够留下来太多隐患,这样的话会有感染。



所以黎昭这个时候尽心尽力地做自己想做的事情,感受自己不一样的状态。



黎昭这个时候忙忙碌碌的,一个人当六个人用,旁边这些宫女都被吓傻了,呆呆傻傻的实在没有办法。



所以黎昭就这样对着她们,一个个拉着过去。



然后让她们做最简单递过去镊子,钳子,消毒什么的活儿。



偶尔还需要热水什么的。



这些事情交给他们,黎昭觉得再合适不过了。



手术室内,黎昭的刀刃正悬在生死线上。



铜盆里浮着皇后胎儿的残肢——乌紫的小手蜷如萎瓣,脐带缠颈三周,分明是窒息而亡。



“记着,引产最忌心软。”黎昭将环匙塞进春晓颤抖的掌心,“你手抖一分,病人就多流一碗血。”



帐外骤然爆出惨叫!



一道血虹泼上素白屏风,刘太傅的头颅滚到产房门槛。萧宿的剑尖滴着血,目光却钉在屏风后黎昭的剪影上:“再妄议皇后清誉者,诛九族!”



黎昭突然压住皇后抽搐的腿:“宫缩来了!春晓下匙——斜45度贴后壁刮!”



环匙探入瞬间,春晓指尖触到棉花裹铁块的诡异触感。黎昭变色:“停!是植入胎盘!”



只见匙尖带出絮状胎膜,其下血管如毒蛇缠附宫壁,稍扯即涌黑血。



外面的朝堂上,那些老东西全部都开始闹事。



老臣们跪倒一片:“陛下为妖妇弑杀三朝元老啊!”



萧宿踩住刘太傅未瞑目的眼睛,轻笑:“众卿可知…刘家昨夜从冷宫运出三袋染血棉褥?”



死寂中,屏风内突然传来黎昭的厉喝:“马鬃冰镇!快!”



当黎昭以烈酒冲洗皇后下体时,春晓瞥见帐缝外无数窥视的眼。



“师父,他们…”



“只管看你的宫腔!”黎昭扯落自己外袍罩住皇后赤裸的下身,声音响彻产房:“今日诸公所见,非妇人羞处,乃医者救命的战场!”



她突然抓住春晓的手按向皇后腹底:“摸到这搏动没?宫动脉破口——用你的金针从归来穴斜刺三寸!”



春晓闭眼下针的刹那,黎昭抓起染血纱布砸向屏风:“看够了吗?这血里可有谋害皇嗣的毒!”



刮匙最后带出一团污物时,金光刺眼。



黎昭用银刀挑开胎膜,竟是个半融的镂空金锁,锁芯残留黑膏。



“寒食散…”她嗅到汞锈味,“有人日积月累下毒!”



窗外黑影倏忽闪过。黎昭反手甩出手术刀,刀锋钉着张符纸扎在门框:“癸酉日申时,西偏殿”正是皇后小产时辰!



春晓突然颤声:“师父,锁上刻着…凤栖梧桐纹。”



满殿死寂。那是…太后的徽记。



当黎昭托着金锁走出产房时,萧宿正用刘太傅的朝服擦剑。



“陛下,真凶要杀的不是皇子。”她将金锁掷在血泊里,“是要让皇后终身不孕。”



剑尖猛地挑起金锁,萧宿眼底猩红翻涌:“宣太后。”



“慢着!”黎昭按住他握剑的手,“皇后子宫薄如窗纸,今后再难有孕。若此刻彻查…”



她压低嗓子:“您将永远失去揪出幕后黑手的机会。」



萧宿突然大笑,剑锋却温柔划过黎昭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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