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天止逆,九曜封门!给本座按下去!”
面具男子喉咙里发出尖锐的嘶鸣。
然而,无论他打出多少道天庭符箓,那些印诀落入大阵的瞬间,就像是泥牛入海,没有泛起半点波澜。
他与大阵相连的神念中枢也传来撕裂般的剧痛。
面具男子冰冷傲慢的眼中首次浮现惊骇。
他惊恐地发现,主阵控制权正被下方赤着上身的陈大龙一点点剥离!
阵眼之内,到处都流淌着陈大龙刚才强行打入的纯阳初火与祖龙真气。
真气化作金针封住经络,并切断面具男子留在阵底的神识烙印。
每切断一道烙印,大阵对陈大龙的压迫便减弱一分,面具男子调动阵法也更困难。
整座大阵仿佛对原本的控制者产生了不可逆的“排异反应”。
这哪里是在斗法?
这分明是在手术台上,强行给这座护山大阵做中枢神经切除手术!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面具男子的指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捏得泛出惨白,声音里终于带上了一丝掩盖不住的颤音。
“这可是当年天庭征伐八荒的正统神阵,连神魔真灵都能当场磨灭,你一个下界的泥腿子村医,怎么可能懂这种神道脉络的排布逻辑?”
地面之上,纷飞的黑雪早就在狂暴的初火炙烤下消融殆尽。
陈大龙赤裸着肌肉如铁的脊背,踩在崩裂发烫的青铜地砖上,一步一步向前迈进。
他没有去拔背后的人皇剑。
双手十指在虚空中轻描淡写地连连弹动,每一次指尖震颤,都有一道微不可查的紫金真气顺着地脉游走而出,化作一根无形的毫针,狠狠刺入大阵残存的阵纹节点。
“老子早就说过了。”
陈大龙抬起眼皮,紫金色的瞳孔犹如两柄刮骨剔肉的手术钢刀,冷冷扫过半空中的投影。
“你们这帮叛逃的丧家之犬,修道修得脑子都僵死了。”
“拿山川当地脉,拿天地当血肉,真以为摆弄几个齿轮铁链,就能自称造物主了?”
陈大龙反手一掌按在身旁一截凸起的青铜阵柱上,体内《龙神决》运转如雷,纯阳初火轰然倒灌。
“咔嚓!”
阵柱内部最后一道属于天庭的暗金符文,在初火的霸道焚烧下当场崩碎成一团虚无。
“连人体最基本的阴阳自洽都搞不明白,在老子眼里,你这破阵就是个浑身长满脓疮的晚期烂瘫子。”
陈大龙嘴角极缓慢地向上扯起,露出一抹毫无温度的森然狞笑:
“既然你治不好它,那就趁早给老子滚下手术台,换能治的人来!”
“嗡!”
整座昆仑大阵的阵图,在这一瞬间再次爆发出一阵惊天动地的异响。
地表那些原本闪烁着诡异黑芒的阵纹,在陈大龙连绵不绝的初火下针逼迫下,竟然大片大片地褪去了漆黑死色,重新泛起了一层独属于九州大地的人道玄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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