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单手死死攥着天龙破城戟的戟杆,硬生生地、一寸一寸地重新站直了残破的脊梁。
“大夫,你当那帮躲在阎王殿里数钱的老王八蛋,真是吃素的?”
项羽暗红色的眸子里翻滚着狂躁的煞气,他极其不屑地往地上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
“老子当年在西方地狱,被那帮长毛畜生穿了琵琶骨,当成干电池一样抽骨拔髓。”
“你以为光凭西方那几个恶魔,就能把老子这身楚地煞气压得死死的?”
项羽指着自己心口那块正在疯狂蠕动、企图钻出皮肤的黑色斑纹,声音嘶哑得像是在嚼碎玻璃。
“这是那帮十殿阎罗亲手盖的章!”
“他们跟西方做那绝户买卖的时候,怕老子这种顶级战魂骨头太硬、半道上反咬一口。他们极其恶毒地,在所有高等战魂的本源最深处,全特么埋了这种休眠的脏东西!”
真相,极其血淋淋地被项羽自己扒了开来。
这不是什么临时的投毒,这特么是一颗早就埋在血脉里的暗雷!
陈大龙死死咬着后槽牙,紫金色的瞳孔里杀机犹如实质的火山熔岩般疯狂翻滚。
桃花沟的老中医太清楚这种病理逻辑了。
“定位毒雷。”
陈大龙吐出一口带着血腥味的浊气,极其冷酷地给出了这头“黑蜈蚣”的医学定性。
“他们把地府的极阴死气做成了休眠的蛊虫。平时藏在真灵最深处,连天道雷达都扫不出来。”
陈大龙指着项羽那双正在剧烈颤抖的手臂,一针见血地点破了病因。
“刚才为了顶住那座青铜锁仙坛,你极其残暴地燃烧了本源煞气去硬扛龙脉的反噬。”
“你体内的气血沸腾到了绝对的极值,这把火虽然撑住了大阵的底盘,但也极其致命地,把这颗休眠的暗雷给彻彻底底地激活了!”
憋屈。
一种把灵魂活活放在油锅里煎炸的极致憋屈感,瞬间死死掐住了在场每一个大秦将士的喉咙。
胖子气得一脚踹碎了旁边的一块玄武岩。
“草泥马的畜生!”胖子发出一声犹如远古巨熊般的狂吼,千万倍的负压重力在脚底不受控制地暴走,“这帮卖国贼做起损阴德的买卖,心眼子比特么蜂窝煤还要多!正面打不过咱们,就玩这种如蛆附骨的下三滥套路!”
楚狂灰白色的眼底已经彻底被杀意填满。
他没有咆哮,只是极其缓慢地握紧了手里的长刀,刀锋在太乙精金的甲板上拖出一道刺目的火星。
防不胜防。
这才是最让人绝望的恶意。
他们刚刚在大罗天、在极乐天、在长白山打赢了三场硬仗。
可那帮躲在地府核心卖国的集团,他们的阴影就像是一张看不见的巨大黑网,死死罩在每一个华夏英魂的头顶,根本挥之不去。
“大秦的剑,斩得了正面的贼,却斩不断这背后的蝇营狗苟。”
一阵极其沉稳的金属脚步声从后方传来。
始皇帝嬴政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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