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12章 药砂
猞猁的速度堪称迅猛,能在它身上留下枪伤,那枪手的准头定然不俗。这么一来,昨夜那些浸了药的猎砂,便绝非偶然了。
“兵哥,给你看样东西。”
陈军心思一动,起身从炕头摸过个铁皮小盒,打开后倒出几粒泛着青黑的砂粒,递到刘兵面前:
“这是从猞猁身上挑出来的猎砂,你看,”
他用指尖捻起一粒,
“浸了药。”
刘兵凑近一看,眉头猛地拧起:
“怪不得这颜色透着邪性!这么说,那伙人是故意下的狠手?”
“不好说。”
陈军摇了摇头,
“以前没听过山里有这号人物。实在不行,找山里的老猎户打听打听,或许能知道些来头。”
“行。”
刘兵把猎砂小心收进自己的烟盒里,指尖在纸皮上按了按,
“这东西我先带走,让温玉成他们查查。”
壁炉的火光在两人脸上明明灭灭,陈军看着墙角仍在昏睡的猞猁,心里已然有了计较,这伙人敢用带药的猎砂,还熟悉大山,恐怕不那么简单。
“小军,你今天有空的话,最好还是下山一趟,把自己的事料理清楚。”
刘兵起身往门口走,又回头叮嘱了句,
“等温玉成知道你回来了,怕是想抽出身都难。”
他瞥了眼脚边摇尾巴的大黄和铁头,又朝壁炉旁的猞猁努了努嘴:
“这几个你都不用操心,大黄、铁头,还有这猞猁,我和马涛帮你照看着喂食。”
“好。”
陈军应着,心里明镜似的。
刘兵是怕他因猞猁的事耽搁了自己爷奶那边的事,他望着刘兵的背影补充道,
“我先给猞猁换了药,收拾收拾就下山。”
关上门的瞬间,陈军轻轻吁了口气。他哪能不明白,这趟山是非下不可的。
住了这些年,“仁义” 二字是自己这些年苦心经营的,若是连该露面的时候都躲着,先前攒下的名声可就薄了。
......
“干爷,您看我给您带啥来了!”
一跨进干爷家的门槛,陈军就像揣着宝贝似的,赶紧从帆布包里掏出个锃亮的收音机,还有一板用油纸包着的电池,献宝似的递过去:
“这收音机您留着解闷,电池我多带了一盒,可别省着用,用完了跟我说,我再给您送过来!”
“你这孩子,净瞎花钱!”
干爷接过收音机,摩挲着光滑的外壳,嘴上嗔怪着,眼角的皱纹却笑得堆成了花,
“这物件金贵着呢,不光得花钱,还得凭票才能弄到,你呀……”
“您就别管票的事了。”
陈军笑着打断他,把电池往老头手里塞了塞,
“就是想着给您弄个带声响的,家里能热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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