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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春风伤得很重,一激动就扯到头皮,所以白之桃必须一边听她说话一边安抚她情绪。



但是没用。



家暴这种事,任人说破嘴皮都不会有解,因若不离婚家暴一题本身就是无解。



徐春风控诉叶佩佩死后察哥打她更厉害,其中很大原因都离不开夫妻生活。



早在叶佩佩冤死那回,徐春风就说过察哥不行。



要知道那方面不行的男人很容易自卑变态。也许装疯卖傻的叶佩佩能忍住性虐,可徐春风面朝黄土背朝天,光是白天干活都快累死,若晚上回家躺床还要被打死,那她怎么可能忍得住。



“白教员,我其实挺绝望的。”



徐春风粗声粗气道。



“我去大队保卫科报警,说察哥打我,那些人就说夫妻打架床尾和;叶佩佩死了,我说察哥在外乱搞男女关系,他们就说无凭无据,你别瞎说。”



“所以我到底该怎么办呢?难道我真的不能离婚吗?如果我和察哥不是两口子,他在外打我一下都得被队上抓去关两天,就因为我俩有个证,他打我我就得受着。”



“……反正,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沉默良久,徐春风终于为自己做了个总结。



只是她脑子没有嘴巴快,说完才想起白之桃也才结婚不久,这话尤其不中听。于是连忙改口说不儿不儿白教员,我没有说顾问不好的意思啊,你听我解释。



白之桃抓住徐春风手,温轻轻的说:“没关系的。你是受害者,是不用解释的。”



徐春风一呆,眨巴眨巴眼,随后哇一声就哭了。



这下小小的病房里全是吵吵的哭声。徐春风说你是第一个相信我的人,白教员,白之桃就轻声道:



“徐春风同志,虽然我做不到感同身受,但我能够理解你。”



幸福是有概率的。



人活一世,身背无数义务,唯独幸福不在范围之内。相爱不易,结婚更难,两个普通人搭伙过日子往往才是常态。



那么,那些小概率都开在谁身上了?



两个很好的人走在一起是稀有,两个很坏的人走到一起是罕见;与之同理,一好一坏被迫绑在一起未必不是另一种答案。



白之桃自认为自己属于很幸运的那种人,有她爱的也爱她的爱人,自然就能明白最不幸的那种人有多万里挑一。



这并不冲突。



爱是天时地利的迷信,它和幸福一样,都有概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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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陪着徐春风哭了会儿,白之桃就离开了。



临走前,她有问过徐春风除脑袋以外还有没有其他部位受伤,得知是有,还都是些隐私|部位,就找老张要了药棉给人送去,涂完才回政委办公室汇报工作。



政委面露难色。



“徐春风就离婚一个要求?”



“——嗯,她就说要离婚。”



白之桃道,“但我觉得既然徐春风是受害者,那就应该离婚加分割财产,住房和钱要归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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