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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如一个男人见老婆不积极,那他思想一定有问题。



好在这方面苏日勒·巴托尔堪称典范,教科书都没他模范。



因而一股脑儿往外冲和新来的学生们逆向而行,人群如浪劈开,顺利让出一条路线。



这本该是美好的一天。



一个苦等妻子下班的丈夫,手里捏着根组织上发来解暑的盐水冰棍;怕化就用跑的,那达慕大会他都不这么使劲儿。



这年头好东西不多,他只是想把好的都留给他爱的。



——就这样,苏日勒·巴托尔过于专注,以至于不知不觉忽略了许多周遭视线。



新学生散伙如退潮,十分迅速。



按理说,以往这时白之桃就该慢悠悠抱着教案走出教室、再把门锁轻轻带上了,可直到苏日勒咚的一声把门一撞,白之桃还背对着门口没有动静。



“囡囡?”



他忍不住道,想赶紧显摆自己新学的上海话,“我早早告诉你今天很热,要我给你编个高辫子。现在好了伐,等下热出痱子来。”



——生搬硬套、并不标准,且明显没有那种软乎味儿的上海话。



非常差劲的一次学舌。



不过苏日勒毫不气馁。



天很热,棒冰快化了。这种盐水冰棍和奶油雪糕一样,一旦化掉就会糊人一手,要是粘到头发上就更不好洗。



其实苏日勒今早就想着给白之桃编个漂亮辫子,可她嫌脖子上被啃了个印,就没答应。



怎么不理人啊。他家乖囡。



不会是还在生他气吧?



边想,苏日勒就悄咪咪从后靠近白之桃,觉得她怪怪的,还把头发都扒拉到胸前去,难道不热吗。



于是小心翼翼哎了声,就说囡囡,我来接你下班。



白之桃用力转过身,一双小狗眼红肿一片。



苏日勒立刻就把冰棍放下了。



“怎么回事?”



他边说边给白之桃擦脸。手心发黏就用手背,手背擦不明白就凑过去用嘴巴蹭蹭,几下就把白之桃眼角蹭得更红。



“新来的气你了?”



白之桃摇摇头,瘪嘴躲开。



没想到她头一撇整片头发都散在胸前铺开。原来是那个穿玛瑙的发绳没了,头发自然扎不住。



男人眼一沉,嗓音瞬间压低好几个度。



“——他妈的,谁把你头发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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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识到自己一不小心说了脏话,苏日勒赶紧对白之桃道歉。



只是他实在心疼,一看白之桃那片头发就难受得要命。



他媳妇儿好端端的一个小姑娘,又乖又漂亮,头发每天都香喷喷的,怎么就平白无故被人剪了个缺口?



于是把人领回宿舍,晚饭让警卫员直接打好送来。随后一把扯下床单往白之桃肩上一围,颈部留空恰到好处,不松不紧,绝不窒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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