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还得顾大的,之后随着长安走到中间那辆马车前,踏着踩凳上了马车,进入车内,敛裙坐到侧面。



刚一坐定,马车缓缓动了。



低垂的余光中,她见陆铭章端坐,两手自然地搁在腿上,双腿微微分开,撑着衣摆。



正在走神之际,陆铭章的声音传来:“已让人修葺你所乘的那辆马车。”



声音低哑着,像是半透的上等纱织,相互摩挲出轻微的沙感。



她听出他话里的意思,应是长安找了个由头,说她的马车坏了,然后报知于陆铭章,他才点头让她同乘。



“是。”她应了一声。



在她的印象里,陆铭章是文人,有着文人的渊雅和内敛,宽大的袍衣下是清劲的身躯,不如武将魁伟,却是坚毅、强韧,像是兀立陡削的岩崖。



然而这会儿,他的神态间透着病中的弱气。



兴是刚才开口说了话,他的喉间起了不适,捂嘴闷咳了两声。



案几上摆着一个圆肚壶,她用手碰了碰,还是温的,于是倒了一小盏,双手递上:“大人喝些茶。”



陆铭章一手接过,慢慢饮下。



接下来,戴缨便安静地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偶尔打起车帘看一眼外面的风景。



陆铭章多半时候拿一卷翻看。



人马停下时,丫鬟端来煎熬的汤药,戴缨接过,放于案上,期间不时用手去探药温。



凉得差不多时,陆铭章仍默看手中书卷。



戴缨往前探了探身,轻声道:“大人,药凉了。”



陆铭章从书中抬眼,视线落到案几上的药碗,点头道:“拿来罢。”



这自然而然的语调,让她感觉自己成了他的侍婢,双手捧着药碗奉到他面前。



陆铭章一手掩袖,一手端碗,仰头将药汁饮下,喝完后将碗往旁边一递。



戴缨接回手里,见陆铭章锁着眉心,赶紧将盛放蜜饯的小碟拿到他面前,他拈了一颗放入嘴里。



“大人,您照这样按时吃药,不下几日身子定能好全。”戴缨把手上的蜜饯往前递了递:“大人再吃一颗。”



陆铭章又拈了一粒放入嘴里含着,然后起身欲下车,戴缨急忙劝阻:“大人不能闪风,不如待身子好些再到外面。”



陆铭章古怪地看了她一眼,仍是起身下了马车。



她挪到窗边,揭帘看去,心道,劝我是劝过了,这人不听。



陆铭章身后随了几个侍从,一齐往远处的杂从走去,侍从们散开,拉起一道帷幕……看到这里,她慌得把车帘一甩,坐回自己的位置,心里怦怦跳动。



陆铭章走回车边,丫鬟倒水净手,又以巾帕拭干水渍,这才回到马车,瞥了一眼戴缨,无事人一般执起案上的书卷继续翻看。



走了一程,马车轻轻晃晃,安静中响起书页清脆的哗声,戴缨循声去看,就见那书卷散开,随摆在座位上。



没有力量握它,它便撒了欢,一下翻一页,一下翻三、五页,再呼啦一声全阖上。



她的视线从书页往上移,靛蓝色的宽大衣袖服帖于身侧,身子歪倚着,一条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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