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工说,心病难医。
“师父自是成亲了,还生了两个娃娃,一男一女。我师公爱她敬她,带她住到了隐世的地方。”沈绿说。
那人的脸色果然难看起来。
呵,只管他与郡主风流快活,就不许师父成亲生子吗?
“好,挺好。”那人喃喃道。
狼心狗肺之徒。
沈绿紧了紧手中的匕首:“你还不赶紧走?我可不想看到你。”
那人还是没走,从袖袋中摸出什么东西来:“绿儿,这里有两千贯的银票。你可否帮我交给你师父?”
沈绿冷笑:“这两千贯银票,是你的卖身钱吧?这么多年,你舔着那劳什子郡主,她赏你两千贯,也是十分大方了。”
“绿儿……”那人有些难堪,“你以前不是这般的性子。”
她以前的确不是这般的性子。
师父死的时候,以前的她也随师父去了。
沈绿懒得和他多说:“你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了。我和师父一样,不想再见到你。你还是赶紧回去服侍那劳什子郡主吧。”
那人定定地看着沈绿,脸上苦笑渐渐扩大:“好。绿儿,时候不早了,你回去时小心些。”
沈绿没应他,只冷然地看着他。
她一动不动。
那人又苦笑:“绿儿,那我先走了。”
他转身,正要走。
“慢。”后头沈绿叫住他。
他惊喜地回头。
“我师父以前也给了你不少钱,这两千贯,我就替她收下了。”沈绿说。
师父虽用不着这笔钱了,但她一定很欢喜这笔钱用在她生命最后的那几个月待的十方净因寺中。
她上前一步,将那人手中的银票拿走。
“你快走吧。”她毫不客气的驱逐他。
那人倒是笑了:“好好好,绿儿,我这就走。”
他走得很快,很快便到了另一条巷子里。
巷子里停着一辆十分普通寻常的马车。
车夫见到他,低声叫道:“郡马爷,时辰不早了,郡马爷可是回去了?”
他冷了脸:“怎地,我办事久一些也不行?”
车夫讪讪的笑:“小的也不是催您……”
“回府。”他冷声道,大步跨上马车。
他上车的一瞬,车夫翻了个白眼。不过是上门的赘婿,无权无势,虽有功名,但无官职,依仗的还是郡主,有何资格发脾气?
马车不紧不慢的行驶着,约莫两刻钟后,停在一座气势恢宏的宅院前。
宅院的牌匾上书:康王府。
康王府的主人自是康王,康王乃是当今圣上的亲弟弟。按照大虞律,亲王成年后大多是要往封地去的。
但当今太后舍不得这幺儿,圣上便特许康王不必前往封地,仍旧在京城住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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