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初典》。以后‘肺痈’不叫肺痈,叫‘春藤攀墙’;‘血痹’叫‘石缝出芽’;至于产中血崩急救……”她指尖点了点桌面,“就叫‘三针定啼’。”



“编成童谣,唱给孩子听。画成花样子,绣在鞋垫上。”



三日后的五陵城外。



一个挎着篮子的农妇畏畏缩缩地在茶摊边转悠了半天,终于鼓起勇气蹭到了云知夏面前。



她左右看了看,从篮底的咸菜坛子下摸出一块脏兮兮的绣帕。



“大夫……您给掌掌眼,这鸳鸯绣得对不对?”农妇声音发颤,眼神却死死盯着云知夏。



云知夏接过帕子。



粗布面上绣着一对并不精致的鸳鸯,但那针脚走向极其古怪,不像是在绣羽毛,倒像是在走经络。



她指腹顺着丝线一寸寸摸过去,摸到鸳鸯腹部时,指尖微微一顿。



那里有两层布,夹层里用极细的丝线绣着一行比米粒还小的字:



“发热七日,咳带腥臭,用麻黄三钱,加鱼腥草一把。”



这是典型的肺脓肿方子。



“家里男人咳血?”云知夏把帕子折好,塞回农妇手里,顺手递过去一包早就备好的草药,“照着‘鸳鸯肚子’里的法子煎,三碗水熬成一碗。”



农妇眼圈一红,噗通一声就要跪下,被云知夏一把托住。



“回去把这花样子给村里的媳妇们都描一份。”云知夏低声道,“就说这鸳鸯灵,能镇宅。”



不出半月,“药母的花样子”在五陵城的妇人中间疯传。



药盟的人也不是傻子。



很快,一队黑衣卫把守住了南陵渡口,不论过往船只,只要见着妇人手里有绣品、鞋垫,一律强行收缴,撕碎了扔进江里。



“这帮强盗!这是要咱们的命啊!”



渡口哭声一片。



几个黑衣卫正狞笑着去扯一个年轻媳妇怀里的襁褓,怀疑那襁褓上的花纹藏着药方。



“住手!”



一声苍老的怒喝炸响。



针婆婆拄着拐杖,颤巍巍地从人群后走出来。



她那肿胀的膝盖似乎更严重了,每走一步都像是在受刑,但背脊却挺得笔直。



“想要图?老婆子给你!”



她把拐杖一扔,当着几百号人的面,枯瘦的手指猛地扯开了自己那件预备送终的寿衣衣襟。



全场死寂。



老人干瘪的左臂上,没有皮肉的光洁,只有密密麻麻、青黑色的刺青。



那不是花纹,那是《产中三危针法图》。



每一处穴位,每一条走势,都用针尖蘸着墨,深深刺进了肉里,早已和这副残躯长在了一起。



“来啊!”针婆婆上前一步,那双浑浊的眼里像是烧着火,“书你们能烧,布你们能撕,我这一身皮肉,你们撕得下来吗?”



黑衣卫被这惨烈又震撼的一幕逼得连退三步,手里的刀竟有些握不住。



人群中,一个接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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