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铃医停下脚步,火光照亮他残缺的三根手指。



他没说话,只是缓缓上前一步,伸手按在最前方守卒的胸口。



守卒怒喝:“放肆!”



可话音未落,便觉一股异样热流自胸膛扩散,心跳骤然紊乱。



三息之间,耳鸣目眩,冷汗涔涔而下。



老铃医收回手,沙哑开口:“你心脉滞涩,肝郁日久,昨夜又饮烈酒驱寒——若再连喝三日,必呕血而亡。”



那守卒脸色刷白,踉跄后退。



旁边老兵颤声低语:“张头儿……上月才查出心疾……这事……没人知道啊……”



人群骚动。



老铃医不再多言,转身挥手,众人齐举药阁旗,踏雪而行。



火光照亮长路,铃声穿透寒夜,仿佛千万亡魂在身后低诵《医者誓》。



而在千里之外的京南小镇,天听生盘坐在废弃药馆的屋顶。



双掌贴瓦,闭目静坐。



他是聋医,耳不能闻,却因云知夏以药理重塑其神经感知,竟能通过震频“听”见药性流动、脉搏节律、人群情绪的共振。



此刻,他眉头忽动。



北方——有动静。



不是马蹄,不是鼓角,而是一种整齐、坚定、带着怒意的心跳频率,从地底传来,顺着屋瓦震动,直抵掌心。



“来了……”他喃喃,“好多人。”



那是药奴军列阵行进的脚步声,也是千万医者指尖微光的共振。



他们在奔跑,在呼喊,在用身体传递命令——就像师父说的:脉络相连,便是号令天下。



他睁开眼,眸中泛起赤色微光。



“药语令已动,四方皆应。”他对着虚空低语,“师父,我们正在成为你的手。”



风雪更急。



而在帝国最北端的军营深处,一座不起眼的黑帐之内,萧临渊正坐在案前。



玄袍未换,铠甲未卸,肩头旧伤隐隐作痛。



他手中握着一封密报,纸面已被捏出深深折痕。



帐外风声呼啸,副将低声禀报:“王爷,北境局势失控,陛下已下令封锁边界,严禁粮草物资出入……”



萧临渊抬起眼,眸光如刃,冷冷打断:



“拨三万石军粮,以‘疫药运输’之名,北运。”北风如铁,吹不熄帐中一豆孤灯。



萧临渊指尖夹着密报,火光映出纸上血字——“药奴军破朔云城,屠尽守将府,悬尸城门示众。” 那些曾被踩进泥里的采药人、被贬为贱籍的铃医、聋哑跛足的残医,如今披着粗麻战衣,抬着草药箱,踏着敌人的头颅,夺回一座又一座被战火焚毁的城池。



副将额角渗汗:“王爷,这……这是叛乱!陛下震怒,已下令剿杀‘邪医余党’,封锁粮道,断其生路!”



帐内死寂。火苗跳了一下。



萧临渊缓缓抬头,眸底似有寒潭裂开,毒纹自颈侧蜿蜒而上,隐入鬓角。



那是当年沉疴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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