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医院时,他嘴角还挂着那种让人想揍他的笑。



沈灵儿正在院子里晒太阳,见他这副表情,忍不住好奇问道



“公子,你买石灰买到捡钱了?笑得这么瘆人。”



“你公子我现在缺钱吗?”



楚天青拍了拍身上的灰。



“我刚才在东市遇到几个赶考的读书人。”



“然后呢?”



“然后他们把我当成泥瓦匠了。”



沈灵儿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目光落在他袖口和衣襟上那片白扑扑的石灰粉末,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你这样子,说不是泥瓦匠谁信啊?”



“诶~这不是重点。”



楚天青摆了摆手。



“他们问我一个泥瓦匠懂什么科考,我就顺嘴提了一句,说这次应该不会再考经史子集了。”



“结果那群人不信,还嘲讽了我一顿,哈哈哈。”



楚天青忍不住笑道:“真想看看,等到他们看到我监考,再看到考题时,会是什么表情。”



听到这话,沈灵儿脸上的笑容却一下子收了,压低声音道。



“你漏题了?”



“没有没有。”



楚天青连忙摆手。



“我就说了这么一句,具体的半个字没提。”



沈灵儿皱起眉头。



“但这话也不好乱说吧?万一传出去,别人怎么想?还以为公子你在给自己招揽门生呢。”



沈灵儿的担心并非多余。



在大唐,科考漏题从来不是小事。



之前有个吏部考功员外郎,因为把策论的题目范围提前透露给了自己的同乡考生,被弹劾下狱,流放岭南。



那个同乡甚至还没来得及参加考试。



罪名不是“泄题”,而是“交通”。



“交通”二字,包罗万象。



你跟考生喝过一顿酒,叫交通。



你收过考生一筐橘子,叫交通。



你的书童跟考生的仆人在街上聊了两句,也可以叫交通。



至于招揽门生,就更微妙了。



科举制度下的座主与门生,本是合法的关系。



放榜之后,中试者自然要拜谢主考官,称一声座主,自称门生。



这是礼法,皇帝都认可。



但问题在于,这种关系必须在考试之后建立。



考试之前,主考官与考生之间必须清清白白,没有任何私下接触。



一旦被人抓到考试之前就有往来,那就不是“座主门生”了,那叫“朋党”。



而朋党,是历代皇帝最忌讳的东西。



听到沈灵儿的提醒,楚天青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笑出了声。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1/3)

章节目录

我在大唐开诊所所有内容均来自互联网,零点小说网只为原作者戒烟客的小说进行宣传。欢迎各位书友支持戒烟客并收藏我在大唐开诊所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