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嘶”地吸了口凉气,眉头皱成一团。
但确实如楚天青所说,只是像被蚂蚁咬了一口,很快就过去了。
等了几分钟,楚天青用镊子轻轻碰了碰。
“有感觉吗?”
程处亮摇摇头。
“没、没啥感觉了,就是觉得您碰我,但不疼。”
楚天青点点头,一边做着预切线,一边道。
“处亮,你这情况还算好的。”
楚天青手上动作不停。
“有些严重的,口子窄得跟针眼似的,尿尿都费劲,那才叫受罪。”
程处亮此刻下半身毫无知觉,听见楚天青这话,好奇心压过了恐惧,忍不住问道。
“那、那咋办?就硬挺着?”
楚天青一边切一边答。
“挺着?挺不了。”
“那种狭窄的,尿尿的时候那口子跟吹气球似的,先鼓个包,尿才能挤出来。”
“时间长了,反复感染,里头发炎化脓,最后可能连尿都堵住,憋出病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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