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乾:“你大前天开枪了。”



王小小愣了一下。



宋乾:“第一次开枪打活人,什么感觉?”



王小小站在灰骆驼车门口,没说话。



她想起那一枪。偏了,从那人脸颊擦过去,她不是没打中,是打偏了,她当时手抖了一下,她害怕了,她手上沾了血。



宋乾看着她:“你手抖了。”



王小小沉默三秒:“你怎么知道?”



宋乾叹气:“你回来的时候,右手食指一直在动,你平时不是那样。小小,我第一次开枪,我把自己关到屋里三天。”



王小小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宋乾:“写报告的时候,把这一条写进去。第一次开枪,手抖了,打偏了。这是事实。不要美化,不要遮掩。你写清楚了,上面才知道你是什么样的人。”



王小小:“写了,会不会显得我不够格?”



宋乾看着她:“你十四岁,第一次打活人,手抖了。这叫不够格?这叫正常。不抖才不正常。”



王小小站了一会儿,点了点头。



宋乾:“还有,明天去老禾那里做心理辅导。她是政治教导员,专门管这个。你去跟她聊,把该说的说了。别憋着。”



王小小:“知道了。”



她下车,往警卫室走,走了几步,又停下来往回走:“宋哥。如果给他自由选择,那他会选谁?”



宋乾:“你问他去。”



王小小转身走了。



她走到警卫室门口,推开门,往里看了一眼。杨俊靠在炕上,醒着,看着窗外的天空。



王小小站在门口,没进去。



杨俊没回头,只说了一句:“小小,你爹今天问我,这十三年为什么活着。我说我想回家。”



王小小:“我知道。”



杨俊:“家在哪里?”



王小小没说话。



杨俊转过头,看着她:“王班长在哪儿,家就在哪儿。”



王小小眨眨眼:“但是我们把你卖给了军委!”



杨俊愣住了:“王班长说你是陆军崽崽?”



王小小想起上次在光机所,老陆居然给她下陷进,呵呵呵~不坑老陆一把!她王小小倒着写!



王小小忽悠说:“杨叔叔,你错了,我是陆军崽崽,我们老陆是谁?各大军种的老大哥,大公无私,你去老陆,你的能力只能给老陆,但是您去军委,那就把所有军种都能得到了情报。”



王小小把宋乾告诉她,杨俊在各军有什么好处!一五一十和杨俊说了一遍。



“杨叔叔,您看,你在哪个军都不合适,只有去军委才合适,那里是各军说上级,你的能力才能最大化。”



杨俊听后,也觉得有礼,他点点头:“你说得对,但是王班长会生气吗?”



王小小挑眉:“当然你不会,我亲爹可是老陆的,大公无私的代表,我去东北二科,我亲爹‘特别亲切’说了都是为人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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