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吴司令跟军委谈不就行了。”



“那不一样。”老丁把烟掐了,烟头扔进雪地里,嗤的一声灭了。



他站起来,拍了拍军大衣上沾的雪粒,“吴司令争的是老陆的利益。你爹我争的是二科利益。军委接盘,第一批试点给谁,这个你爹争不过他,人家是陆军司令,手里有三个军的边防阵地,拍桌子骂娘都比我嗓门大。”



他走到王小小面前,弯下腰,和她平视,语气忽然压低了,压低到只有她一个人能听见的程度:“但是,小瑾是你弟。图纸是你烧的。方案是你谈的。三个少将是咱叫来的。东西还没出北方军区呢,你就开始想着给老陆家送人情了?”



王小小眨了眨眼,刚要开口,老丁伸出一根手指在她眼前晃了晃:“你爹我还没老糊涂。上次直升机协调会,你给老陆家送手套,送得那叫一个殷勤,脸红得跟猴子屁股似的。老陆是咱们娘家,我不拦你。但你得记着”



他的手指在她额头上轻轻点了一下,力道很轻:“你叫王小小,不叫小叛徒。明天你贺爹要真把吴司令叫来了,你给我滚蛋,别在会议室里坐着。你那张面瘫脸骗得了老沈,骗得了老方,骗不了我。老陆对你笑笑,你就忘了你是二科的人了。”



王小小沉默了好一会儿,抬起头看着他,那双眼睛亮晶晶的,语气里带着一种被戳穿之后死不认账的倔强:“爹,我没有。上次手套是换直升机指标的,不是送人情。我有底线,底线就是,贺爹要试点可以,但二科的设备二科的技术二科的方案,二科必须排在第一批。”



老丁站起来,语气恢复了一贯的冷淡:“这还差不多。明天你贺爹要是真把吴司令叫来了,你就去陪小瑾和旭旭,会议室的事交给我们几个老东西。你们几个崽崽,只负责把东西搞出来,扯皮的事,我们来。”(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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