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一条都得受罚!打架斗殴,罚挑水一个月;偷鸡摸狗,罚扫祠堂半年;要是敢作奸犯科,直接除族,祖坟都不让进!”



王德谦慢悠悠地添了块炭,笑道:“小瀚子,你小时候因为偷隔壁生产队老李家的小狗崽,被罚跪祠堂三天,还记得吗?”



王瀚顿时涨红了脸:“三伯!这事儿能不提吗?!小小,你评评理!我拿东西换了,三只兔子换他的小狗崽,他是要吃小狗崽,我才偷的,结果我爹那个老顽固,非说我‘败坏门风’,害我被罚……”



王小小终于忍不住,嘴角抽了抽:“所以你现在话这么多,是当年憋坏了?”



王瀚一噎,贺瑾“噗嗤”笑出声。



三伯轻笑一声,炉子上的水壶咕嘟咕嘟冒着热气。



安静不到五分钟,王瀚又开始喋喋不休……



王小小和贺瑾趴在三伯的身上睡着觉了。



醒来王小小拿出干薄荷叶,放进嘴巴里吧唧吧唧,吐出来,在漱漱口。



贺瑾看着路转来转去,也学着姐洗漱。



“姐,我们还要多久到老家?”



王小小看了一看外面说:“最少要十多个小时,牛每三个要休息一个小时。”



“这么久?”



过了没有多久,就下来休息,今日的风大,为了贺瑾,他们特意简易的搭了油布棚,王瀚搭得最好了,拿出稻草席子,在铺上狍子皮,一堆火烧着。



王德谦煮了红薯粥,拿出来蓝莓饼,拿肉串。



贺瑾问:“公社会来老家吗?”



王小小和王德谦都不说话,因为王瀚话已经接上:“周文书调走后,他们就叫二伯每月一号去公社开会,谁会来,来一次十多个小时,拖拉机他们不敢开进山,山路十八弯。”



贺瑾:“姐,他们不冷吗?穿得这么少?”



王小小看了一眼:“还成吧?毕竟我们是鄂伦春族,几百年都在山里过,零下三四十度在外行走很正常。”



贺瑾看着王小小:“那姐,你每次都穿成厚厚的。”



王小小:“叔爷爷说了,小姑娘没有变成大姑娘的时候,穿厚点,做了大姑娘才不会肚子痛。”



王德谦把食物做好,贺瑾吃了一个蓝莓饼就吃饱了。



看到姐他们三人,每人七八个饼,用蓝莓果酱泡水。



王小小皱眉:“三伯,果酱怎么不放糖?老家没糖了吗?”



王德谦柔声:“年纪大了,不爱吃糖了。”



王小小目光落在王德谦那张被火光映照得如同玉雕般的侧脸上,这位三伯的气质依然出尘得不像凡人。



王瀚正往嘴里塞第三块蓝莓饼,闻言立刻插话:"小小你是不知道,三伯白天在路上,公社那几个干部差点没把眼珠子瞪出来!二十年前追着三伯跑的大姑娘们现在都当奶奶了,还扒在门缝里偷看呢!"



吃完饭后,牛车又晃晃悠悠赶路了,一直到了天黑才到。



扒犁车不知何时已经停在一处山坳。风雪稍歇,月光照亮前方蜿蜒的石阶,尽头是两棵挂着红布条的百年老松。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2/4)

章节目录

老爹告诉她,不顺心就要闹所有内容均来自互联网,零点小说网只为原作者天空是寂寞的小说进行宣传。欢迎各位书友支持天空是寂寞并收藏老爹告诉她,不顺心就要闹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