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时都能突破到命理阶。
大概率原地证冠。
阿芙罗拉只能赌上性命拖住敌人。
伏忘乎晚来一秒,她都会死。
这是一场生死的博弈。
时间仿佛定格在那一刻。
冬夜的夏里特精神病院好似哥德式的古堡,年轻的卡琳娜·扎维琳在警戒线外辩解著什么,遍地的斑驳血迹早已经被大雪所掩埋,只剩下人为勾勒出的残缺轮廓。
参与调查的警察都已经被幻术所操控,以咄咄逼人的态度进行审问。
卡琳娜·扎维琳明显不耐烦,隐隐察觉到了不对劲,默默观察著四周。
警车上闪烁著红蓝灯光,作为证人的孩子们都乖巧地缩在车后座上等候。
唯有一人在风雪里穿梭。
那是十一岁的阿芙罗拉,头戴红色的贝雷帽,围著一条纯白的丝绸围巾,裹著毛茸茸的呢绒大衣,像是小公主一样踩著一双小皮鞋,看起来天真无邪。
但眼神却淡漠深邃。
没有幼女的稚嫩。
只有寒冷。
「一晃都过去那么多年了。」
阿芙罗拉轻声说:「真怀念啊。」
有人从树下的阴霾里走了出来,也感慨道:「是啊,当初我为了救你,几乎是快把肺都跑炸了,好在也算是赶上了?」
那是十岁的伏忘乎,黑发散落在额前,面容稚嫩苍白,眼神沉静。
他也裹著一件厚重的呢绒大衣,衣摆下是一条蓝色牛仔裤,靴子沾著泥土。
「你当时确实很善良。」
阿芙罗拉说。
「我很讨厌别人说我善良。」
伏忘乎撇嘴:「哪怕我身上真的具备这种特质,那我也会非常的厌恶它。」
「但你就是这种人。」
阿芙罗拉面无表情道:「否则你也不会堵上性命来救我了,不是么?」
伏忘乎无声地笑道:「说起来,卡琳娜·扎维琳从一开始就是你们的人么?」
阿芙罗拉冷漠否认道:「当然不是,罗曼诺夫家族怎么会跟纳粹余孽合作?」
「是么?」
「我当时的确是拼尽全力想拖住她,倘若失手了大概率也会被她反杀。好吧,严格来说不会,我知道我死不了。一旦我不敌,我体内的那个东西就会被解放。」
「那个疯女人是事后被选中的么?」
「七罪的老家伙们看中了她的潜力。」
「你是冲著她才来的?」
「是的,我们得到了消息,夏里特精神病院里可能藏著世界之王的遗产。」
「最初罗曼诺夫家族的目标是卡琳娜·扎维琳,你们认为世界之王的遗产在她手里,因此暗中布局了一年才准备收网。」
「谁都没想到,卡琳娜·扎维琳曾经距离世界的王座那么近,可她却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