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把晃了两下,映得地图上那道红线忽明忽暗。



云倾凰盯着信使带来的火漆印。



同样的图案,曾在阿四最后一封密信上出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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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7章:京城来信,帝王牵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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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点也是雁门关外三十里。



她忽然问:“你来时,可走干河谷?”



“走的。”



“有埋伏标记,绕行十里。”



她记下了。



干河谷有标记,说明有人不想让她走那条路。



而夜宸渊偏偏选这条线送信。



是他不知情?



还是他知道,并且想让她知道?



云倾凰将回信压在砚台下。



她不急着发。



她要等明日晨训时,当着全营将士的面,亲手交给信使。



让所有人都看见——



京城有人惦记她。



但她,只听军令。



她起身解甲,动作缓慢。



肩胛旧伤扯动,呼吸微滞。



这不是战场留下的。



是宫变那夜,被自己人从背后刺穿的。



如今,又来了新的“自己人”。



她将甲胄挂于架上,转身执壶倒水。



水入碗中,晃出一圈涟漪。



她盯着水面,直到波纹平复。



然后低声说:



“告诉周石头,今晚换用黑羽鹰。”



“不要登记。”



“让它飞一次死一次。”



亲兵应声欲退。



她又开口:



“等等。”



“把陈五叫来。”



“我要问他,那天夜里,到底看见了什么。”



帐外传来脚步声。



是巡逻队换岗。



火光扫过帘缝,照亮她半边脸。



疤痕横过颧骨,成了旧年的证词。



云倾凰没再说话。



她只是坐在灯下,手指一遍遍摩挲那封未封的回信。



纸边已被揉得起毛。



外面,北境小调又响了起来。



比昨日更齐,也更冷。



她听着,忽然问:



“军中还有多少人,记得神策将军?”



亲兵站在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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