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冬明一步一步走到他面前,抬起脚,踩在了他的脸上,将他整个人踩倒在满是酒渍和鲜血的地板上。
“玄天剑宗的少主是吧?你的脸,踩起来也没有比别人软多少啊!”
沈天阳的脸被踩进了碎瓷片和酒渍里面,整个人像一条被钉在案板上的死鱼,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
不是因为吴冬明的脚有多重,而是因为他体内的金丹根本就不敢转动了。
刚才那一剑把他的护道者劈成了两半,元婴后期巅峰,一剑,连渣都没剩下。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眼前这个人随时可以用同样的方式劈了他沈天阳。
而他沈天阳才元婴中期。
“你不是要剥老子的皮做灯笼吗?”吴冬明低头看着脚下的这张脸,语气平淡得像在聊天气,“现在老子就站在这里,你来剥啊。”
沈天阳的嘴被踩得变了形,含含糊糊地叫着:“饶命……饶命……我错了……”
“你错了?”
吴冬明的脚往下多用了一分力,沈天阳的颧骨发出了一声脆响,不知道是裂了还是碎了,这家伙惨叫了一声,眼泪鼻涕血全混在一起往外流。
醉仙楼已经半塌了,但还有不少人没跑掉,或者说不敢跑。
那几个跟沈天阳喝酒的世家公子全缩在墙角,一个比一个脸白。刚才还在跟沈天阳推杯换盏称兄道弟,现在恨不得跟这位少宗主从来就不认识。
可比他们更震惊的,是外面。
刚才仙罗剑那一击不仅劈开了醉仙楼,剑气的余波还扫过了大半条街,把街面上的禁制阵法全部震碎了。
天枢城有天枢城的规矩,城内不许动用元婴级以上的杀招,违者由城主府直接镇压。
但今晚这个规矩被人当面撕了个粉碎。
整条东区大街上的修士全部涌了出来,远远围观着半塌的醉仙楼,议论声像炸了锅一样。
“那是谁?把醉仙楼都劈了!”
“好像是玄天剑宗的少宗主被人踩在脚下面!”
“什么?沈天阳?他可是元婴中期!身边还有一个元婴后期的护道者!”
“护道者已经死了,一剑就被劈成两半。”
“一剑?”
“千真万确,我亲眼看到的,就一剑,连元婴都没逃出来。”
人群中顿时炸开了。
元婴后期巅峰的护道者被一剑秒杀,这种战力在天枢城里面也排得上号了,更何况干出这种事的看气息竟然只是一个金丹境?
谁都知道这不可能。
但事实就摆在眼前。
这时候,一个声音从天空中传了下来。
“何人在天枢城内动用禁级杀招?!”
城主府的人来了。
一道灵光从城市中央的方向飞来,速度极快,眨眼就到了醉仙楼上空。
是一个须发皆白的老者,穿着城主府的执法袍,元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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