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个吃里扒外的。」八思巴哼了一声,这才施展自家顶级遁法,将龙飞一裹,追上石生,将他拦截后道:「你跑什么,我话还没说完呢。」
「啊!」
峨眉派行事,固然霸道,也不如许崇素来光明正大,但终归是正教中人,便是要报复,也不会直接拿绿袍老祖阻路的事来说。
一来,因为这,便要人家破灭山门,身死道消,实在太过。
二来,虽不是许崇所邀,但也是得了苏相这个教主亲传,下代内定教主的书信的。
若是以此为理由,五台派不可能坐视不理,自然又是一次两派之争。
只是如今峨眉刚刚输了一次,士气正衰,再来一次硬碰硬,实在有些不智。
为此,便要寻个名正言顺,攻打百蛮山的借口才行。
「绿袍老祖终究是底子有些不干净,所收弟子,参差不齐,特别是以前的收的弟子,只有一个辛辰子还算不错,其余的,皆不成器不说,还仗著这老祖的威名,横行霸道,很是得罪了不少人。
以往这些个散仙小派之人,忌惮绿袍老祖威名,只能忍气吞声,如今得了峨眉暗中支持,自然便不必再忍。
而这些百蛮山弟子,又不知其中内情,便难免惹出些足以让峨眉有理由动手的大祸出来。」
听了大师兄八思巴的解释,石生摸了摸脑勺道:「这些弟子不知厉害,绿袍老祖好歹也是旁门之中有数的厉害人物,不会不知道如今情况不对,传令弟子回山吧!」
八思巴嘿嘿一笑,在他手刚放下时,又给他后脑勺来了一下,让石生气的双腮通红。
「就说你小子聪明,绿袍老祖得了师父提醒,半个多月前已经下令,让众弟子回山,不许在外逗留,只是总有意外。
老祖有一个弟子,名叫史嗣,乃是前朝兵部尚书,史可法的侄孙,因天资不错,被路过的绿袍老祖收为弟子。
后来扬州城破,史可法殉难,他便被其父,传书改名为嗣,过继给了史可法,作为这一脉的嗣子。」
「如今满清虽失天下,但并无彻底灭亡,仍有余孽逃亡关外,其中便有许多当初屠戮扬州百姓,侮辱其父史可法尸身之人后代,乃至本人。
这史嗣修行小有所成,又得老祖喜爱,赐下了几头百毒金蚕蛊护身,仗此,这一年多来,在关外为父报仇,很是杀了不少满清余孽。」
「本来这为父报仇,天经地义,杀的也都是沾满鲜血的刽子手,是无人去管的,如今这不是出了这么档子事,加上他那些师兄,横行霸道,得罪了不少人,这麻烦自然便找上了他。」
八思巴没有使用逍遥一念,而是以寻常遁法,一边走,一边为石生道明其中缘由。
这史嗣被人有意刁难,言其杀戮凡人,不配修道,要废了他法力。
结果寻他麻烦之人,法力本身也不如何,被他所带的百毒金蚕蛊咬伤咬死了好几个
人。
这金蚕蛊不但身如金刚,寻常飞剑难伤,且口器犀利,有百毒辅助,最善破护身罡气。
寻常散仙不注意,都会栽跟头,更别说,能拉下脸来寻这么个入门未久弟子,且杀得还是这些满清余孽刽子手的人,会是什么厉害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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