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由班森的狂想研究沉睡冥想,得见杂毛一号神殿落成并蜕变登神,这些都是他得以确保自身进步,在那位到来时不被吃掉的保证,但除了这些,其实他一直很在意老师的状态,并且会在胡思乱想时,将老师的特殊状态和不请自来那位的情况产生联想。



他有时也会将老师视作一个突破口。



「嗯?」



伊曼纽尔将书从眼前移开,听到鲁格的疑问后略感诧异。



「若一定要这样说的话,那位的脸上,确实带有淡淡地微笑。」伊曼纽尔思索著说道。



鲁格只是简单的询问,并没有说很多恶魔巫师的事情,面前这位老师已经有意的没有记住任何关于那位的事情。



微笑?



鲁格思索著,他和那位刚分开不久的索尔迪奇是一样的,见到那位时的那种感受,虽然没有感到将蒙娜脸色吓到发白的像要吃掉一样的感觉,但也绝不是享受的,不可能露出什么微笑。



那位索尔迪奇还说过,他和那位同为二环巫师的老师在一起时,遇到那位到来,有先一步醒来的时候,亲眼见证过他的老师,那位老二环巫师的转醒过程,也是与想像中的一样,是有不适与痛苦的面容。



鲁格歪著脑袋。



老师伊曼纽尔的话语,证实了,所谓的脸上残存的微笑,并非个例。



也就是说,这些死者,在恶魔巫师光顾后死去的巫师,应该在最后的时刻,见到了他们这些人,这些幸存者,没有见到过的景象,没有见过的东西。



「啊!哈哈!」



不远处的图泽尔瞪著眼睛狂笑起来。



「小家伙!你学会兔子棋时的起点就很不错!但是现在的棋力,已经被大哼哼超越,你知道为什么吗?我称之为妖精定律,这是妖精的弊端,哦你不要看它,这个白色的胖家伙是妖精中的异类,你也很不错,但还是不够,你要像大哼哼一样能沉住气,沉住气懂吗?」图泽尔得意地说道,「不过你也不要沮丧,作为本轮的第一名失败者,你依然在帮助我进步!成为我棋力的一部分,成为我进步的第一段台阶,你是荣幸的,小家伙,当然他们几位也会陆续成为后面的台阶。」



图泽尔不断说著,但一双瞪大的兔子眼依然在死死盯著面前的棋盘,那神情说明他的兔子脑中也已经是极限,只是嘴巴习惯性地嘟囔著,像是某种宣泄。



所以,尽管图泽尔在说,其实小妖精并没有多么沮丧,只在输棋的一瞬有那么一点点,尤其是作为第一位失败者,走得手数最少,但能成为巫师学徒的它,本就与一般的妖精不同,能够相对理智的控制自己,不像一般妖精那样过于情绪化。



鲁格回头瞥了一眼,小妖精已经应邀,再次摆开棋局,似乎图泽尔要在对战他们的同时,展开一种轮战。



看著图泽尔疯狂的样子,他倒真怕这家伙把自己的脑子累坏了。



不过他相信老巫师的手艺。



老师再次把书端到眼前,默默地看了起来,似乎非常投入,不时还会眉头微动,似乎这些烂俗的故事是他脑子里完全没有过的,这就带来了很大的冲击,一段奇异的虐恋情结。



当然,他也只是检查战利品时随意地翻看了两眼。



他见老师已经投入其中,便转身离去,直接走出了卧室空间,在这种地方,还是待在外面为好,以免有事找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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