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了。



还可以在秋哥儿面前,狠狠地装上几把,把那小子震得五迷三道。



也能让老苏家在程家面前抬次头,说不定朗泉井都能要回来,那样苏记酒坊就不用倒闭了,族人们的生计也保住了。



可如今,全都成了空,都怨我这个罪人啊……



苏满痛心疾首,感觉大明都要因自己而毁灭了。



为了平复痛苦,他从包袱里摸出一小块芝麻酥,那是自己从合江来泸州前,娘给塞上的,他到现在还没舍得吃完。



春哥儿将那黑白分明的芝麻酥送到嘴里,咬下一小块来缓缓咀嚼,却只嚼出了两行热泪。



他终于忍不住泪崩,含着满嘴渣渣哭道:



“娘啊,俺想回家……”



~~



苏满正哭得伤心,忽然感觉面前一黑。



他的哭声戛然而止,缓缓转动眼珠子望了过去,只见自己的爹、二叔、小叔,还有夏哥儿、秋哥儿……四条大汉一条小汉挤在门口,目瞪口呆望着自己。



“是我太想家导致的幻觉吧……”苏满闭上了眼睛,果然都看不到了。



“是幻……”可等他重新睁开,却见眼前更黑了……那五条人影非但都在,还从门口进来,满脸关切地立在了大通铺前。



大伯伸出手,怜惜地摸了摸儿子的头,温声道:“春哥儿别哭,家里的亲人都来了……”



“累了,毁灭吧……”苏满把眼一闭,恨不得就这样过去。



却不知自己腮边还粘了圈黑芝麻,跟生了圈胡子似的。



虽然很可怜,但也好好笑……



好在爷儿几个都知道春哥面薄,全都强忍住了。他们毕竟是来探视的,不是来看笑话的,虽然好好笑,有点忍不住……



“春哥儿这孩子,在外头遭老罪了。”大伯却只知道心疼儿子,吩咐苏有才道:“快给瞧瞧,要不要紧了?”



苏有才便坐在榻边上,拿起只细细的胳膊,给他号起脉来。



自古儒医不分家,苏有才这种老书生一般都略通医术,当初苏录中暑,就是他给开的方子……



好吧,至少号个脉是没问题的。



苏有才三指轻按苏满腕间寸关尺,凝神片刻,缓缓收回手道:“脉气浮越无根,躁急欠稳,显是风寒郁于肌表。偶有滞涩,随咳乱跳,乃邪势正盛,幸好未入肺表,及时调养应无大碍。



“嗯嗯。”大伯松口气道:“谢天谢地。”



却听苏有才顿一下道:“此外脉来迟慢,起落皆轻,应是久亏于食、气血不继,说白了就是饿的。”



“这都能号出来?”众人五体投地。



“不是,我是听出来的。”苏有才话音未落,苏满又一阵咕咕作响。



春哥儿再度老脸通红,刚才那一口芝麻酥,竟勾起了腹中饥饿,不争气地一阵阵作响。



‘呜呜,我讨厌芝麻酥,再也不吃了……’



“知道饿了是好事啊!”大伯却高兴道:“这说明病快好了!”



说着看向众人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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