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什么叫秉公办案!”



春哥儿是苏家的长房长孙,出生在春天,大号叫苏满,正在当地有名的太平书院读书,一个月只回家一次。



“哎……”大伯点点头,脸上有了点笑模样道:“春哥儿念书是好样的,但愿明年能给咱们军户争口气。”



“盼着呢!”周百户挥挥手道:“快带他们回去吃口饭,别耽误了地里的活。”



“哎,那我们先回去了。”大伯也只好招呼家人,离开了百户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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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户所外是狭窄的石板路,石阶起起落落,蜿蜒通向赤水河畔。道路两旁黑黢黢的吊脚楼,几乎要抄起手来,苏录抬头只能看到一线天。



这也是没办法的,整个二郎滩便是一片临河的山坡,民居只能依着山势而建,自然十分紧凑。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酸溜溜、糊了吧唧的味道,那是无处不在的酒糟味儿。因为这一带水土特别适合酿酒,不大的镇子上开了好几家酒坊、糟房,山民们几乎家家赖以为生。



苏录初来时,很受不了这种味道,但时间一久,也就习惯了……



这会儿日头刚出来不久,镇上人都下地抢收去了,路上除了光屁股玩耍的小孩,见不到几个人影。



苏录和二哥默默跟在父辈身后,听大伯同老爹在那儿发牢骚。



“唉,可憋死老子了,凭什么白白放过他们?”苏有才黑着脸道。



“谁说不是呢?等春哥儿考中了秀才,老子一定要狠狠出口恶气!”大伯重重一捶小叔的肩膀:“长点儿心吧,老三!”



“哎……”小叔垂头丧气,乖的像鹌鹑。



“这回好在秋哥儿机灵,让咱家逃过一劫。”大伯说着摸出两个铜板,在街边高驼子食铺给哥俩买了叶儿粑,作为奖励。



又问苏录道:“秋哥儿,你咋个看穿他们的嘛?”



苏录一边吃着软糯清香的高粱粑粑,一边道:“我记得很清楚,二哥就是没踩到那老混蛋的腿。”



他又言简意赅的描述了一下昨日的情形,把当时每个人说了什么做了什么,都回忆得分毫不差。



“你娃儿记性那么好了?”大伯吃惊道。



苏录点点头,他重生之后确实记性很好。



这很正常,十三四岁正是男孩子记忆力最好的时候,只是不容易集中注意力。他现在融合了十三岁和三十岁的优点,脑力强得可怕。



还有一点他没说,就是人在骨折第二天,会进入肿胀高峰期,一动不动都会持续的疼痛,稍稍动一下更是疼得要命。



他仔细观察程家大爷的那条腿,只是被勒得发白,并没有出现肿胀,更没有淤血导致的青紫。



而且一开始,程家大爷还能刻意伪装。后来时间一长,大家的注意力都转移到讲数上,那老货就难免疏忽了。那条腿间或无意识晃动,他整个人却神色如常,不见丝毫痛苦之色。



印证之下,苏录笃定自己没记错,这才设法拆穿了程家人的鬼把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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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镇不大,苏家人说着话便回到了家门口。



苏家的吊脚楼建在镇上土地较平缓的位置,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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