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信！”他大声说道，“你们觉得我们是不是又被骗了？是不是又有新的政客要拿我们当棋子？”
人群安静下来。
“但我告诉你们??这一次不一样！”他举起手机，播放了一段录音，正是唐知文在饭局上的原声：“……大家分一分就好。”
“听清楚了吗？！”堀陆昭怒吼，“他们根本不在乎你们！他们在乎的只有钱！我们的血汗、我们的身体、我们的命，在他们眼里，不过是账本上的一串数字！”
万人齐声怒吼。
“不能再忍了！”有人哭喊。
“我们要审判他们！”有人挥拳。
堀陆昭深吸一口气，高举右手：“那么，我们就用自己的方式，逼他们低头！从今天起，所有工人停止工作，所有社区联合自治，所有受害家庭组成联盟！我们不要施舍，我们要权利！我们不要谎言，我们要真相！”
掌声雷动，哭声四起。
这一刻，不再是某个人的抗争，而是一场全民觉醒的开端。
傍晚六点，陆昭回到病房。
堀陆昭还未归来，桌上留着一张字条：“我去看了林小川的母亲。她哭了很久，最后只说了一句：‘谢谢你还记得我儿子的名字。’”
陆昭坐下，望着窗外渐渐暗下的天空，忽然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疲惫。他闭上眼，脑海中浮现出蚂蚁岭的雨夜，那时他还年轻，抱着一叠报告跪在泥水中，求上级签字批准调查。所有人都笑他傻，说他不懂现实。
而现在，他终于明白??
所谓现实，不过是强者编织的牢笼。
而打破它的，从来不是权力，而是坚持说真话的人。
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武侯发来的消息：
【赵承业失踪了。】
【他办公室被人翻过，电脑销毁。】
【最后监控拍到他走进地铁站，之后再无踪迹。】
陆昭猛地睁眼。
他知道，对方已经开始清洗棋子。
但他也知道，有些火，一旦点燃，就再也扑不灭。
他打开电脑，登入暗网论坛，在一个名为“黎明之前”的加密群组中发布新帖：
标题：【致所有还记得名字的人】
内容：
“如果你曾被欺骗，请说出来。
如果你正承受痛苦，请说出来。
如果你害怕，也请说出来。
因为我们不说，就没有人会听见。
因为我们沉默，他们就会以为我们已经死去。
但我们都还活着。
所以，请记住一个名字：林小川。
然后，再说出你的故事。”
帖子发出三分钟后，第一条回复出现：
“我叫张文秀，我女儿吃了三年残渣药，现在半夜会咬枕头，嘴里流黑水……她
人群安静下来。
“但我告诉你们??这一次不一样！”他举起手机，播放了一段录音，正是唐知文在饭局上的原声：“……大家分一分就好。”
“听清楚了吗？！”堀陆昭怒吼，“他们根本不在乎你们！他们在乎的只有钱！我们的血汗、我们的身体、我们的命，在他们眼里，不过是账本上的一串数字！”
万人齐声怒吼。
“不能再忍了！”有人哭喊。
“我们要审判他们！”有人挥拳。
堀陆昭深吸一口气，高举右手：“那么，我们就用自己的方式，逼他们低头！从今天起，所有工人停止工作，所有社区联合自治，所有受害家庭组成联盟！我们不要施舍，我们要权利！我们不要谎言，我们要真相！”
掌声雷动，哭声四起。
这一刻，不再是某个人的抗争，而是一场全民觉醒的开端。
傍晚六点，陆昭回到病房。
堀陆昭还未归来，桌上留着一张字条：“我去看了林小川的母亲。她哭了很久，最后只说了一句：‘谢谢你还记得我儿子的名字。’”
陆昭坐下，望着窗外渐渐暗下的天空，忽然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疲惫。他闭上眼，脑海中浮现出蚂蚁岭的雨夜，那时他还年轻，抱着一叠报告跪在泥水中，求上级签字批准调查。所有人都笑他傻，说他不懂现实。
而现在，他终于明白??
所谓现实，不过是强者编织的牢笼。
而打破它的，从来不是权力，而是坚持说真话的人。
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武侯发来的消息：
【赵承业失踪了。】
【他办公室被人翻过，电脑销毁。】
【最后监控拍到他走进地铁站，之后再无踪迹。】
陆昭猛地睁眼。
他知道，对方已经开始清洗棋子。
但他也知道，有些火，一旦点燃，就再也扑不灭。
他打开电脑，登入暗网论坛，在一个名为“黎明之前”的加密群组中发布新帖：
标题：【致所有还记得名字的人】
内容：
“如果你曾被欺骗，请说出来。
如果你正承受痛苦，请说出来。
如果你害怕，也请说出来。
因为我们不说，就没有人会听见。
因为我们沉默，他们就会以为我们已经死去。
但我们都还活着。
所以，请记住一个名字：林小川。
然后，再说出你的故事。”
帖子发出三分钟后，第一条回复出现：
“我叫张文秀，我女儿吃了三年残渣药，现在半夜会咬枕头，嘴里流黑水……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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