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心瞻默默点头,之前他在齐鲁铁槎山待劫的时候,跟崂山教有过交流,曾谈及北派动向,知道北魔凶悍,兵锋最前直指晋原一河洛一线。但在那时,两陇还在魔教围剿下勉力支撑著,没想到,当再一次听到消息的时候,却是两陇都已经沦陷了。
「最后的一种变化,自然就是像我天山剑派这样的,本就处于西北腹地的正道宗门。呵呵,翻天覆地的变化呀!偌大的西北,到现在还在坚持、还能喘气的正派同道,不多了。」
施彰济长叹了一口气,眼中难掩哀痛。
「换酒?」
程心瞻沉声问。
「换酒!」
施彰济高声应。
道士点头,把葫芦拿了出来,正要拿杯时,却被施彰济拦下来了,只听他道,「不劳大先生,还是尝尝我们西北的酒吧!」
施彰济说著,自己变出了一个掐丝错银的龙纹执壶来,然后又拿出了两个半透的白玉月光杯放在桌上。
酒水透明,泪泪倒入杯中,空中顿时有水汽弥漫,但这水汽不是因为酒烫而起的热雾,而是因为酒寒导致虚空凝冰从而产生了寒烟。
天镜峰上已经这般冷了,却不知这是何等灵酒,居然比天山上的风雪还要冷?
施彰济把挂霜的玉杯推到程心瞻跟前,碰杯之后,他一饮而尽,然后轻轻吐出一道寒气,使得空中都析出细碎的冰晶。这时,他才开始缓缓为程心瞻讲起西北腹地诸宗这些年的变化。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5/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