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气人的是,就连她家那只平日里最黏她的看门狗,也摇著尾巴跟在独孤婧瑶身后跑了,跑得比杨灿还快。
当著所有亲朋好友的面,被一人一狗如此抛弃,这叫她情何以堪?
罗湄儿当场就气哭了,哭著哭著,她就从噩梦中惊醒了,枕巾都湿了一大片。
早上起来照镜子时,她发现自己的眼睛还有些红肿,像一只受了委屈的小兔子。
此时回想起那个荒唐又可气的梦,罗湄儿心头的火气依旧忍不住蹭蹭地往上冒。
就在这时,独孤婧瑶人还未到,一道温柔清越的声音便先传了进来:「好呀你,湄儿妹妹,今日怎么没等我,自己就先吃上了?」
独孤婧瑶说著,眉眼带笑地走进厅内,素衣轻扬,那出尘的气质,在罗湄儿看来,却格外倒人胃口。
罗湄儿嘴角扯出一个笑容,声音嗲嗲的:「人家饿了嘛,想著姐姐你昨儿睡得早,今早定然也起得早,起得太早自然饿得也快,想必早就偷吃————,哦,垫饱肚子了呢。」
「怎么可能?又不是什么琼浆玉露,我还要偷吃?」
独孤婧瑶忍俊不禁,在她对面的小几旁坐下,素衣轻拢,气质愈发清雅:「我自然是要和湄儿妹妹你一起吃,咱们两个争著吃,胃口更好,吃得更香。」
罗湄儿听著,便对著独孤婧瑶,呲著一口小白牙假笑。
她的手也没闲著,拿著一把银叉,把碟子里的酪樱桃,戳得稀烂。
独孤婧瑶入座后,罗湄儿的侍女连忙上前,为她送上一份一模一样的早餐。
独孤婧瑶一边慢条斯理地用餐,一边对罗湄儿道:「湄儿妹妹,如今咱们已经见过杨城主,此行的事情也算是有了交代。我打算今日便回临洮,你呢?打算如何?」
罗湄儿眨了眨杏眼,故作懵懂地歪了歪头:「姐姐这话是什么意思?什么我打算如何?」
独孤婧瑶解释道:「我是说,你是打算跟我一起回临洮,还是直接返回江南?」
罗湄儿一听,心头顿时火气上涌,我去哪儿,难道还要由你独孤婧瑶来安排不成?
她强压心头火气,依旧笑得甜甜的:「人家还没玩够呢,这一回去,说不准什么时候才有机会再来陇上,我还想在这儿多玩几天呢。」
独孤婧瑶闻言,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虽说罗湄儿此次前来,并非是去她府中做客,但她终究算是半个地主。
罗湄儿一个妙龄少女,即便身边有侍卫奴仆跟著,可把她单独留在上邽,如何叫人放心?
尤其是昨日从杨灿口中得知了慕容阀即将举事的秘密。
可这举事,究竟是在一天后、一个月后,还是一年后?
万一过不了多久,陇上便烽烟四起,湄儿会被困在上邦,想走也走不了了。
想到这里,独孤婧瑶的语气变得严肃起来:「湄儿,你既然来了陇上,那便是我的客人,我怎么能放心把你单独留在上邽?」
罗湄儿一脸天真地看著她,脆声道:「我留在上邦,姐姐有什么不放心的?
这儿可是杨灿的地盘,咱们两家和杨灿有生意上的合作,难道他还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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