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掌柜和孙德彪走进富贵商务。
并不大的公司内，一群人脸色不善看着他。
这就叫一脸凶相。
或许不是他们有意表现出来，但在江湖上就是要这种狠劲，自然就在脸上固化了。
方文明白，这批人肯定是行动组选拔的，能打能杀的亡命徒。
他走上二楼，就看到王帮主和一位老人在闲谈。
见方文上来，王帮主介绍道：“这位前辈，他是前清贼王，愿意帮我们出谋划策。”
方文礼貌行礼，“老先生好。”
老者微笑回应：“你这计划，胆大包天，即便是我这种干了一辈子偷门活计的，也没敢想过。但要是能成，确实大善，老朽斗胆加入，也算是临死前混个名利。你们的计划我已经听过，我有些不同见解。”
“老先生请说。”方文露出喜色。
老者一脸严肃道：
“你们的计划中规中矩，要是偷窃平常富贵人家，倒也是能成事。但现在是日本军队，不能用平常手法。军队者纪律严明，自成体系。他们警觉性高，对于陌生人出现，会主动盘查。你们计划的一切，看似严密，却很容易在计划进行时，出现破绽而前功尽弃。”
方文点头，不愧是专业人士，看得透彻。
他问道：“那该怎么做？”
“日军虽有纪律，看似铁桶一块，却也有破绽。他们远道而来，语言不通，地理不明，需要本地人配合，那些人才是你们要拉拢的关键。”
方文愣住。
孙德彪脱口而出：“找那帮汉奸？”
“对，这种人，无情无义，无家无国，却最受不得利诱。只要有足够利益诱惑，他们可以背叛一次，就能背叛二次。”
老人的话，让在场的人各有所思。
最着急的却是孙德彪，那话似乎在针对他说的一样。
就连刘掌柜也有些尴尬。
方文不动声色拉扯孙刘二人衣襟，这才让两人恢复正常。
但孙德彪还是冒出一句：“要是他们贪得无厌，要吃掉大头呢？”
老人露出阴狠表情：“那就答应他，事成之后，看看他有命拿不。”
这话说的虽然狠，但利益方是自己，在场的人倒是没觉得啥。
只有方文在心中感慨，想要完成那种惊天计划，也只能剑走偏锋，由这些狠人来完成了。
但老者的话，还没说完。
“此去关外，九死一生，一般的亡命徒都无法胜任，他们无牵挂，即便是现在表现得好，去了那里临阵变卦的也不会少。那时候，你们的计划就全是纸上谈兵。”
老人用他的几十年贼王经验，轻松剖析了人性。
也让方文意识到计划的漏洞。
方文连忙问道：“那该如何补救？”
“现在还好，人手没有定下，随时可以改变，我的建议是找可以放心的人。”
“有这种人吗？”方文不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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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不大的公司内，一群人脸色不善看着他。
这就叫一脸凶相。
或许不是他们有意表现出来，但在江湖上就是要这种狠劲，自然就在脸上固化了。
方文明白，这批人肯定是行动组选拔的，能打能杀的亡命徒。
他走上二楼，就看到王帮主和一位老人在闲谈。
见方文上来，王帮主介绍道：“这位前辈，他是前清贼王，愿意帮我们出谋划策。”
方文礼貌行礼，“老先生好。”
老者微笑回应：“你这计划，胆大包天，即便是我这种干了一辈子偷门活计的，也没敢想过。但要是能成，确实大善，老朽斗胆加入，也算是临死前混个名利。你们的计划我已经听过，我有些不同见解。”
“老先生请说。”方文露出喜色。
老者一脸严肃道：
“你们的计划中规中矩，要是偷窃平常富贵人家，倒也是能成事。但现在是日本军队，不能用平常手法。军队者纪律严明，自成体系。他们警觉性高，对于陌生人出现，会主动盘查。你们计划的一切，看似严密，却很容易在计划进行时，出现破绽而前功尽弃。”
方文点头，不愧是专业人士，看得透彻。
他问道：“那该怎么做？”
“日军虽有纪律，看似铁桶一块，却也有破绽。他们远道而来，语言不通，地理不明，需要本地人配合，那些人才是你们要拉拢的关键。”
方文愣住。
孙德彪脱口而出：“找那帮汉奸？”
“对，这种人，无情无义，无家无国，却最受不得利诱。只要有足够利益诱惑，他们可以背叛一次，就能背叛二次。”
老人的话，让在场的人各有所思。
最着急的却是孙德彪，那话似乎在针对他说的一样。
就连刘掌柜也有些尴尬。
方文不动声色拉扯孙刘二人衣襟，这才让两人恢复正常。
但孙德彪还是冒出一句：“要是他们贪得无厌，要吃掉大头呢？”
老人露出阴狠表情：“那就答应他，事成之后，看看他有命拿不。”
这话说的虽然狠，但利益方是自己，在场的人倒是没觉得啥。
只有方文在心中感慨，想要完成那种惊天计划，也只能剑走偏锋，由这些狠人来完成了。
但老者的话，还没说完。
“此去关外，九死一生，一般的亡命徒都无法胜任，他们无牵挂，即便是现在表现得好，去了那里临阵变卦的也不会少。那时候，你们的计划就全是纸上谈兵。”
老人用他的几十年贼王经验，轻松剖析了人性。
也让方文意识到计划的漏洞。
方文连忙问道：“那该如何补救？”
“现在还好，人手没有定下，随时可以改变，我的建议是找可以放心的人。”
“有这种人吗？”方文不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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