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一旦有人发现了这一点,并且告诉了李斐和太后,那对陆昭惜来说,就是坠入深渊的灭顶之灾。



而与她牵扯的人,只会被李斐当做同谋清除。



张家,就算在沙洲如何富裕,也注定逃不过一死和满门抄斩,连根拔除的在沙洲的土地上消失的无影无踪。



李斐一旦发现真相,他一定会做出疯狂的举动来,陆昭惜无比相信这一点,毕竟李淮月对他而言终究是特殊的。



喉咙口感到闷堵,难受,想吐。大脑感觉到没有呼吸供给,陆昭惜张了张嘴却说不出半个字来。



她的头抬起,眼睛却是垂下,不去看前面的两个人。



三人的视线错开,没有一刻交汇,心中的好奇布满了整个心间,却也没有人提起疑问。



窗台处吹来一股清风,混杂着院子内紫玉金刚竹飘散在空中的淡淡香气。



陆昭惜余光看到院子内最后一缕阳光已经迅速消失,也就意味着晚间的晚宴将要开始,不消片刻,前面就应该有人要来请他们。



时间紧迫,宴会上的正事不能耽搁。



陆昭惜就是此刻想要逃避,想要喊停布局怕是也已经晚了。



她头一甩,将头狠狠偏到一边,再睁开眼时,眼眶中有水渍,眼尾又红,甚至比刚才更艳。



“青巷口,柳树梢,絮棉空中飞,黑燕剪尾指北来,年又冬,石寒砖凉,心怜惜,悔叫郎翻高墙见青梅。”



低低清脆的嗓音,唱着北面偏东三州民语口音的民谣小调,即使声音极低,张行山和张安岑却是立马听出这是沙州的民间歌谣。



情郎青梅,唱的是沙洲街头巷尾口口相传的情爱民谣。



而听完完整的歌词,张行山已经张大了嘴,怒目圆瞪,不可置信的望着陆昭惜。



放在轮椅扶手上的手已经死死抓紧,五指泛着青紫的白,仿佛是濒死之人在棺材中苏醒,发现自己被绑着,只能用五指死死的扣着剩下的木板想要求救。



张行山听着熟悉的歌词俯身冲向前,臀部离开坐垫,仿佛要从轮椅上走下来。



张安岑听着家乡的民谣只是微微有些诧异李淮月怎么会唱的出来,并没有太激动。



反而是看着父亲异常的神情更为惊讶。



“父亲,你怎么了?”



张安岑一边询问,一边俯下身按住父亲的手,稳住张行山的身形。



再让张行山的身子往前面冲,铁定是要掉下轮椅的,跌在地上肯定会受伤。



而此刻的张行山根本没有不管自己是不是要跌下轮椅,他只是伸着头往陆昭惜的方向,仿佛是要靠近一些,更近一些,听清楚歌谣的歌词。



“你怎么会唱这首歌?”



暗哑的声音从喉咙间传出来,带着连张行山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紧张和颤抖。



这是第一次知晓李淮月身份后,张行山没有尊称,没有恭敬的说话,甚至没有恪守尊卑的叫她长公主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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