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景?借口找的真敷衍。



陆昭惜心疼母亲种了这么多年的山茶花被拔去当做干柴烧了,有心想问,却又觉得太过突兀,只好生生忍下心中的一口恶气。



再往前走,就走到了湖边亭子,陆昭惜站在湖边,看着在微风吹拂下湖面皱起,波澜起伏。



凉风吹过柳梢,带起枝条在湖面画圈。



这一方她住了十几年的院子就算再有变动,大体都差不多相似。



陆昭惜望着无比熟悉的地方,内心感慨颇多。



两三年,物是人非。曾经她在母亲去世后,在这里和弟弟没有人庇佑,受尽磋磨时,只想一心逃离。



现在回过头来看,那个时候和弟弟在这里,总比现如今用着李淮月的躯壳,背负着她的骂名要好。



“张姑娘,你觉得,比起沙洲,京城、城的庭院景致如何?”



张安岑垂手在一旁,听着陆昭惜的问话琢磨不出他问这话的意思,只好尽量斟酌的回答。



“回长公主殿下,两边水土不同,沙洲地处西南方,雨水不多,庭院多是开阔的。”



“和京城相比不同,京城虽处北方,但却多雨潮湿。”



“所以京城的房屋的屋檐都是向内里延伸,尽量打造出一番避雨的回廊来,站在庭院里,抬头看都只能看到屋檐,而看不到被遮盖的天空。”



张安岑从到了京城便觉得京城的庭院逼仄,狭窄,没有像沙洲庭院的宽而长,总让她感觉到窒息。



京城富贵,却总觉得人挤人的,没有沙洲来的自在。



陆昭惜听着她的描述,心中向往不已。



“听你这么一说,沙洲确实不错,令我心驰向往。”



张安岑把这句话当成了客套话,只垂下头没有接话。



话题凝滞,周遭陷入安静。



张行上轮椅被抬上凉亭,就在那里坐着。



身旁有侍女端了一个茶炉来,正用上好的银丝碳点火烧水煮茶。



陆昭惜和张安岑就在凉亭外的湖边看风景闲话。



多数是陆昭惜在说,张安岑戒备心强,无论她说什么都是附和两句,绝不多说。



陆昭惜心口钝涩,就好像被棉花塞住了心口,呼吸不过来。



余光向四周望去,这一片地界还算开阔,往后十几步是一堵白墙,边侧就是小石径,她和张安岑站在湖边的草地上,四周都没有人。



陆昭惜抬手挥退从到了武安侯府就寸步不离的岚华,转身抬脚,向着凉亭内走去。



风带起她鬓角的碎发,撩动发丝向后飞舞,张安岑落在她后面,看着她飘起的发丝总觉得仿佛带上了一丝寂寥,显得孤寂难耐,似乎心有心事却又不得人诉说的沉闷。



不过前方的人没有察觉她的心思,目光落在凉亭里弓着身拿着一柄竹扇子朝茶炉内扇火的侍女。



“茶煮好了就下去吧。”



凉亭台阶有两步,绣着凤纹的鞋刚踩上去,陆昭惜就让烹茶的小侍女离开。



侍女听从,放下手中的茶壶,敛着眉目离开,不过走出凉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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