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轮椅上的张行山目光深远,看着几个仗势欺人的家丁脸上神色未变,但却多了几分威压。



家丁却是一副目中无人模样。



“我管你是什么劳什子的亲戚,什么舅舅,表妹,多年未上门来,偏偏现在来。”



“今日是我们侯府的世子承袭爵位的大日子,什么穷乡僻壤的亲戚来打秋风也要看看日子,别是犯了贵人的忌讳,要几颗铜板都要不到。”



家丁的话语内全是冒犯和蔑视。



张行山腿脚不便,坐在轮椅上要低人一点,家丁的眼神自下而上的看着他,俯视而不屑。



“你!”



张安岑看不得父亲被这么一个小小的家丁为难,抬手指着人刚想破口大骂,就被父亲拦了下来。



“安岑。”



张行山两个字,让张安岑瞬间熄了火。



张行山抬眼看着目中无人的家丁,眼中没有恼怒,声音平淡说道。



“我们是沙州张家人,武安侯陆铭发妻张行玉的母家人,今日要承袭爵位的陆世子是我的外侄,我们特意从沙洲赶来京城就是为了给他贺喜,你凭何拦我们?”



张行山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让人不寒而栗的震慑感。



他的腿还没有被陆铭找人打断之前,已经走南闯北多年,就算现在坐在轮椅上多年,可走远路多见人的见识在那里,说话丝毫不气断。也深谙说话行事该如何做才能完美达成自己的目的。



武安侯府的家丁后脊发凉,毛骨悚然,



可程氏给的赏钱在那里,多得能让他们不惧怕任何牛鬼蛇神。



“我……我从未听说过侯爷的发妻有什么母家人,如今武安侯府的主母是焦山程氏,我们要认也是认焦山程氏。”



张安岑睨了家丁一眼,不认。



“我姑姑张行玉是武安侯陆铭明媒正娶的发妻,而程氏不过是一个妾室扶正的续弦,哪担得起一个侯府的主母之称,你说这话,别平白让武安侯府成了京城的笑话。”



这话一出,旁边前来贺喜的其他人霎时间议论纷纷。



“可不是!这偌大京城我可从未听过几个和永远的侯府之家能把妾室扶正的,这武安侯可真真是荒唐做派。”



“可这扶正的的人是焦山程氏的女子,从前抬进武安侯府时就是贵妾,身份可不简单。”



众人众说纷纭,话说的实在,可也掺杂了几分看热闹的心思。



张安岑和张行山站在门前丝毫不相让。



家丁也被这几句话唬得辩驳不出来。



“你…!”



这人话还未说出,就听见他身后传来一道女子声音。



“好了,今日是侯府的大喜日,有什么事值得在门口这样闹的,简直太有失体统,成何样子!”



声音尖而细,几句话绕了几个音,就像是戏曲班子唱戏的伶人。



家丁听见背后的声音忙挪到一边,走出来的是一个身着藏青色锦绣华服的女人,正是刚才妾室与发妻辩论中的一个主角焦山程氏。



武安侯陆铭的家中事,在从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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