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月知道皇兄在顾忌什么?”



陆昭惜走到他身边,看着他的眼睛直视说道。



“淮月不是让皇兄把神武营的军权给景澄,让他去和太后硬碰硬的作对。”



“回京城以后,景澄虽然恢复了燕王的爵位,但他自从回京手上就没有实权,终日无所事事,太后看他没有威胁,自然也不会将他放在眼中。”



“所以,要想让太后转移视线,我们只要让景澄手中有她忌惮的权利,就足够了。”



“至于神武营的军权和兵符,就算皇兄给景澄,他也不会接的。”



陆昭惜很清醒知道李斐在忌惮景澄什么,他害怕景澄会再次掌握神武营,担忧军权在他手,从此以后再也拿不回来威胁到他这个皇位。



陆昭惜想着他李斐的想法,嗤之以鼻。



如今太后都要压到他头上了,再不对太后下手,怕是只能被当做傀儡,却还在考虑神武营会被景澄收回去的事情,不免有些因小失大,顾此失彼。



陆昭惜看不上李斐鼠目寸光,却在面上表现出对李斐皇位的妥帖考虑。



李斐听着他话微微有些诧异。



“景澄不想要回神武营的军权?为何?”



李斐不相信会有人对二十万军的军权毫不动心,况且,神武营从前就是属于景澄,是他在战场上一点一点拼下的战绩,才聚拢了神武营这么多为他卖命,忠心于他的将士,景澄怎么可能不在意?



“因为我与他有一个约定,我会助他彻查当年宁国公府的冤案,定太后的罪,还身负污名多年的宁国公府一个清白。”



陆昭惜说着,对着李斐突然跪了下去。



李斐一惊,连忙弯身,双手扶住她的臂膀,想拉人起来。



奈何陆昭惜跪得瓷实,双膝仿佛长在地砖上,怎么拉也拉不起来。



“你这是做什么?”



李斐面上有不解,也有些恼怒,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拂袖侧立在一边,不让陆昭惜对着他跪下。



“淮月没有经过皇兄同意,就擅自应允了和燕王景澄对抗太后的事,淮月这一跪是想向皇兄请罪。”



陆昭惜尤何其懂得李斐心中的心思,他是李淮月的兄长,也是冷酷无情,唯权利是图的帝王。



陆昭惜先斩后奏,无疑是在挑衅他帝王的威严,李斐必然会生气。



就算陆昭惜做这件事情最大的受益者是李斐,凭借他那敏感猜忌的心,也一定会不满陆昭惜的擅自做主。



所以她提前跪下,说这件事情是世纪重拳,迫不得已,并非不尊敬李斐这个兄长和皇,这一举动,足以让李斐小气,也就打消了李斐敏感的猜忌心。



“阿兄请听淮月解释。”



“从两年前淮月犯下大错,没有一日不懊悔。”



“淮月自视恩宠便不顾朝廷法度,肆意妄为,既辜负了兄长的信任,也寒了阿兄庇护小妹,一方拳拳相护的心。”



陆昭惜一字一句感情深厚,如泣血挖心之言,听者莫不拗痛,直接说到心坎上。



“所以淮月到了南疆之后,一颗心犹系京城,挂念兄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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