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改名换姓躲在这里,也是因为怕太后?”李淮月问道。



锦绣抹了把泪,点头道:“宸妃娘娘薨逝后,所有近身宫女都被盘问。奴婢吓得连夜改了名字,托人求到织工坊当差。”



锦绣想起这十几年的委屈,哭道:“我每日织锦到深夜,不敢与人深交,就是怕被认出来。”



她看着李淮月,眼中忽然燃起一丝光亮,“公主,虽然我不知道为何您要查下去,但是请您一定要查下去!”



李淮月看那之上的酸梅酥样式“贤妃为何要这么做?她与宸妃无冤无仇。”



锦绣的声音压得极低,“当年宸妃是宠妃,若顺利生下,极可能被立为储君。贤妃绝不能容忍宸妃的孩子威胁到先太子的地位。”



外面忽然传来隐约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锦绣脸色大变,慌忙猜测:“是禁军!快走!”



李淮月把图纸放在怀里,握住腰间的匕首。



锦绣推着她往仓库角落的暗格跑,“这暗格能通往后街,您快走吧!”



暗格里的通道狭窄潮湿,李淮月扶着石壁往前爬,袖中的图纸硌着心口,像块滚烫的烙铁。



冤案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所有人都困在其中。



若真是当年的贤妃所为,那贤妃真是好手段,宸妃死了,皇后也因管理后宫不利被责罚。



爬出暗格时,天边已泛起鱼肚白。



李淮月站在织工坊后街的巷口,看着晨光刺破云层,将宫殿的琉璃瓦染成金色。她握紧袖中的证据,指尖因用力而泛白。



回到汀兰水榭时,景澄正焦急地踱步。



“怎么样?”景澄也需要一些消息,便不顾做戏不和的流言,直接跑过来了。



“柔兰人当年献出的是这个。”李淮月拿出佛珠,原来,那锦绣怕自己除了意外,最后关头竟然将这个塞给了她。



景澄看着那串佛珠,脸色瞬间变得凝重:“这银星粉末……混着甘草确实会生成剧毒。太后好深的算计!”



李淮月坐在窗边,望着远处的宫墙,“这宫内的人心,处处都需要小心。”



景澄将证据收好,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可惜没有证据。”



汀兰水榭的烛火再次亮到天明。



窗棂上结着薄冰,李淮月用银簪刮下一点冰屑,看着它在掌心迅速融化。



案上摊着两份卷宗,一份是宸妃的临终医案,另一份是安越枫近半年的行踪记录,两者看似毫无关联,却在“酸梅酥”三个字上有了诡异的交集。



安越枫上个月曾三番五次派人去御膳房打听三十年前的点心方子,其中就包括酸梅酥。安越枫为何要查这个?



难道李斐真要抓太后的把柄?



李斐到底知不知道宸妃之死的真相?



李斐对太后,向来是面上恭敬,实则疏离。两人现在抢兵权,想要抓太后的把柄也是正常。



但是这该如何确认是谁所为呢?



正想着,景澄带来一个新消息:“太后下个月要过五十大寿,下旨让贵妃娘娘主持寿宴筹备,说是皇后娘娘有孕,不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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