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气喘吁吁地一屁股坐在花圃边的石头上,大汗淋漓,看他的模样,明显累的有些恍惚。
姜千霜无奈地叹息一声,站起身,从井边提来了方才便打满的水桶。
李泽岳练功服只有一件短裤,还是挂的空档。
“直接来?“
姜千霜问道。
“直接来。”
李泽岳应道。
“哗啦——”
姜千霜提起水桶,一把将他从头淋到了尾。
这是大冬天。
“爽!“
李泽岳身上散发的热量在寒冷的风中燃烧着,升腾起阵阵白雾。
李泽岳手里拿着一条毛巾,是湿的,仔细擦拭着身上的井水和汗水。
等他擦完,姜千霜手里也拿着毛巾,是干的,开始擦他湿漉漉的头发。
她的手法很仔细,从发根到发尾,一点一点地擦。
李泽岳本不愿那么麻烦,想直接用真气蒸干,可姜千霜说直接蒸干,根本没毛巾擦的干净。
“下次你直接给我冻成冰雕,然后我用真气一蒸,融化的水就直接算洗澡了,不比这轻松吗。”
李泽岳突发奇想道。
姜千霜不愿回答他这无聊的问题,拍了拍他的背,让他转过身去,擦拭身子后面。
“屁股也擦擦,湿漉漉的,很难受。”
李泽岳道。
“……”
“怎么不说话,你不是说直接蒸干不干净吗,给我好好擦擦,晚上你可是得用z……”
“啪!”
姜千霜额头青筋崩起,一巴掌扇在了他背上,让他把没说完的话憋了回去。
宽广结实的背阔肌上,霎时出现了一道鲜红的手印。
她最受不了这家伙口花花的性子。
李泽岳不说话了,静静享受着寒阎罗的服务。
……
一个老者,衣着朴素的老者,走在齐州府的道路上。
晚上的行人并不多,他鬼鬼祟祟地走向两条街后的一座豪奢府邸。
“这些小崽子们,看看他们警戒功夫退没退步。”
老者如此想着,身影融入了黑暗中。
“街头两个,房顶四个,嗯,都没偷懒。”
“府外藏着五个,对面楼上还有俩盯着,可以。”
“巡逻的三人成队,敢他娘聊天?
哦,没穿飞鱼服,不是老夫带出来的。”
老者悄无声息地潜入了宅院,在外围院子里逛着。
三步一哨,五步一岗,层层警戒,防卫森严。
“王爷在最中间的院落,被小崽子们重重保护,呵呵,什么时候胆子那么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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