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魂的高位面存在。



对粒子的研究催生了竞技,竞技本身则是为了筛选最强战士以应对某种未来会降临的威胁。



看台上的欢呼声中,掺杂着对末日的集体焦虑。



而现在林笙等人建立的全战领域,是纯粹的竞技,纯粹的体育,纯粹的技巧与意志较量。



没有克莱因地狱,没有几百年的孤魂野鬼,没有上试验台的孩子。



只有一群热爱着全战领域的人,站在聚光灯下,堂堂正正地分出胜负。



这是一片不会让任何杂质染指的天空。



晚上,林笙在酒店和零视频通话。



屏幕亮起来,零盘腿坐在床上,银白色的头发扎成马尾,抱着那只毛绒兔子。



入学一个月,她看上去又长大了一些。



五官的轮廓清晰了,表情里多了一层以前没有的东西。



她越来越害羞,不愿意表达自己的情绪了。



“零,想爸爸没有?”



零把毛绒兔子举起来挡住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眼睛,过了好几秒才小声嘟囔。



“还、还好啦……”



林笙忍不住笑了。



以前她大概已经冲着屏幕喊“超级想爸爸”了,如今学会了把那些直白的话收回去,藏进毛绒兔子后面。



只有那双眼睛没变,透过兔子耳朵缝偷看他的样子。



跟第一次在校门口哭完又跑回来抱他的时候一模一样。



“我明天中午就到家。”



“你、你到家我也不在。”



她把兔子往下挪了一点,努力让语气显得平淡。



“我在学校,中午要在食堂吃。”



“那晚上我亲自给你做饭。”



“好!”零一下子激动了,然后声音急转直下,迅速收敛成一句轻得几乎听不见的“随便你啦”。



整张脸再次埋进了兔子里。



林笙笑着让她把电话给尹巧。



零噘着嘴,还是乖乖滑下床,光脚踩地板的哒哒声透过终端传过来。



尹巧接过电话的时候在客厅。



林笙没绕弯子直接问道:“陈默那边谈得怎么样了?”



“很顺利。”



林笙看着屏幕里那张毫无波澜的脸,摇了摇头。



“你不会撒谎。出什么事了?”



“等你回来再说。”



“巧,是不是陈默出事了。”



尹巧沉默了两秒,站起来走进零的房间。



画面晃动中能看到零已经缩进被子里,困得小脑袋一点一点。



尹巧弯腰帮她掖好被子,轻轻合上门,走到阳台上。



夜风把她的碎发吹起来,声音压得很低。



“陈默和他带去的那些人被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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