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直想亲眼看见德意志帝国投降,哎”
他说这话时,柏林还尚未被攻克,但鲁尔已被合围。从诺曼底登陆到莱茵河,每一寸土地都是轮椅上的那位总统先生推着美丽国走完的。
他等了四年,却只差最后一个月。
匹兹堡的高炉、西雅图的机翼、底特律的流水线,那些从未投票给他的企业主们,此刻都在为他默哀。因为他们记得,在1933年银行休业日熄灭的高炉,是罗斯福总统用一份份军舰订单重新点燃的。他用新政挽救了资本主义,然后用租借法案把美丽国变成了民主国家的兵工厂。
华尔街的资本家们终于摆脱了那个“劫富济贫的严父”,却又不得不承认:
“没有那位严父,自己或许根本活不到今天。”
白宫,星条旗覆盖着灵柩。
没有人告诉罗斯福这些,因为他再也看不见德意志帝国投降了,看不见日本终将签字的密苏里号甲板,看不见自己亲手塑造的世界新秩序。
画架上的肖像还没有画完。
他的椅子却空了,“资本家的严父”,“美武帝”富兰克林?罗斯福总统倒在了胜利的前夜。(3/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