沧澜冲着南柔慈祥一笑,随即也消散在空中。



随着二人消失,秘境安静下来,只剩下那张青石棋桌,和盘上错落的赤蓝棋子。



南柔静静伫立原地,望着两位前辈消散的方向,心中百感交集。



妖娘缓步走到南柔身侧,轻声开口:“他们能等到你,算是死而无憾,圆满结束了。”



“弟子明白。”南柔深吸一口气,轻轻点头。



妖娘看向南柔的目光变得复杂起来,没想到这个小丫头身上居然藏着如此惊天大秘密。



秦关竟然就是水火开天二神口中的真神。



似乎明白了很多东西,妖娘注视向南柔沉声问:“柔儿,你们还有秦关都是混沌界的人吧?”



一直以来,她始终困惑不解。



像南柔,白幽,小蛮还有紫晴这些天资绝世的后辈,竟然连她们半点来历都查不到。



先前,通过刚才水火二神所说,神子应该是会降临在鸿蒙界,而混沌界又是鸿蒙界衍生而来,本质上同根同源。



所以由此妖娘断定,南柔她们和秦关定是来自混沌界的人。



只有这样,一切的疑点才能说的通。



南柔像是做错的孩子,心虚愧疚道:“老祖,弟子不是有意瞒您的,我们的确来自混沌界。”



妖娘紧接着又问:“这么说,你们是冲着破坏鸿蒙界牵制混沌界的跨界秘术而来的?”



“老祖,您觉得这样公平吗?”南柔没有直接回答,看向妖娘。



妖娘知道南柔什么意思,摇头道:“不公平。”



秘境里的气氛一瞬间沉了下来。



妖娘望着南柔,眼底掠过一丝为难:



“我懂你的立场,混沌界本不该替鸿蒙承受灾劫,这件事,于理,鸿蒙做得卑劣。”



话锋一转,她语气沉重几分:



“可于我而言,我生于鸿蒙,无数同道,生灵都在此处,秘术一旦摧毁,浩劫直接落回鸿蒙,万千生灵会随之覆灭。”



南柔垂落眼帘,指尖微微攥紧:



“所以,便要拿混沌界亿万生灵的性命,来换取鸿蒙的安危吗老祖?”



“我没有说理应如此。”



妖娘轻轻叹道:“只是世间从没有两全之法,更谈不上什么公不公平,因为对错永远掌握在强者手中。”



“老祖说的没错,对错是掌握在强者手中的,但弟子觉得强者应该护佑苍生,而非转嫁灾祸,苟且偷生。”



南柔抬眸,眸光澄澈而坚定:



“真正的强者,应该是逆天改命,斩断浩劫,应该像师尊和火前辈那般寻找生机。



“而不是用卑劣秘术转嫁灾难,踩着另一界亿万生灵的尸骨,换自己五千万年的苟活。”



“小丫头你倒是眼界不凡,格局过人。”



看到南柔那一副宁折不弯的样子,妖娘打心底里欣赏,她好奇问:



“本宫问你,关于你夫君的身份,先前不想告诉我,为何刚才又当着我的面说出了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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