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么问的意图,是看对方是否能跳出“唯gdp论”,在“发展冲动”与“风险底线”之间找到平衡。
一个优秀的县域管理者,会展现极强的战略定力,不盲目承诺。
同时能迅速找到自己的“不可替代性”,比如劳动力成本、配套等。
将谈判焦点从单纯的“索要优惠”,转移至“综合成本最优”,这才能体现出真正的经济工作能力。
丁忆苦心里发虚,眼神飘忽道:“我们会尽力协调各部门,争取把地拿下来。
如果实在有违规风险,我们再想办法延期。”
冯近山噗嗤一笑道:“你这样模糊回答,是不是存在先上车后补票的侥幸心理?
一个即将上市的公司,法务部门必然十分健全。
他们要跟你们签署合同,把所有条款白纸黑字写到合同里,你还怎么模糊?
简直是可笑。”
丁政南也知道孙子回答得有失偏颇,冷着脸道:“让赵老提问。”
赵南乡继续道:“好,但愿你能守住底线。
假设经过首轮沟通,企业同意再给3个月时间。
但土地指标的确没有增量,规划调整也是漫长的过程。
此时,你会如何破解这个‘死结’?
请你给出具体的操作方案。”
他这样问,是看对方如何把“不可能”变为“可能”,考验对方调动行政资源解决复杂问题的能力。
丁忆苦简直如坐针毡,搓着手道:“我会写报告向市长汇报,申请把其他乡镇的闲置工业指标置换过来,或者申请市里的‘点供’指标,这样或许能够破解死结。”
他所说的这套方案是属于常规路径,但流程极长,一般企业是等不起的。
众人听着他声音发虚,显然自己都没有底气,不由连连摇头。
坐在角落的一众官小姐看着他的窘状,忍不住暗自发笑。
周雅秋不屑地对丁笑笑道:“这就是你们丁家子弟的水平?
我看连苏鲁豫能力都比他强得多。”
孙欢回怼道:“你别忘了,刚才我姐夫可是拿了两次满分。
你丈夫刚才得的分数,好像也不怎么高吧?”
周雅秋面色一红,厉声道:“我丈夫姓冯,是根正苗红的冯家子弟。
你姐夫姓陈,又不姓丁。
他得到满分,跟你丁家有什么关系?
不过就是一个外人而已,你有什么可得意的?”
丁笑笑一本正经道:“那是我的丈夫,怎么能是外人?
照你这么说,高元武省长在你看来,也是外人了?
到时候我见到他,可要仔细问问。”
“你……”周雅秋被拿住话里的把柄,顿时无言以对。
她信口直说,竟然忘了,高元武也是冯家的女婿。
但冯家二代里面没有能挺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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