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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师兄!”



青黛精神一振,看到陈庆如此从容,她心中的担忧瞬间消散大半。



夜色渐浓,玄阳峰一处较为宽敞的弟子居所内,却是灯火通明,觥筹交错。



张白城正与几位同属玄阳一脉的师兄弟把酒言欢。



在座的几人,都是和他一同拜入宗门的一批,关系十分要好。



酒过三巡,话题自然而然地便转到了近日宗门最热门的真传挑战之事上。



“卢辰铭此番破境,气势如虹啊。”



一位面庞微红的罡劲后期弟子抿了口酒,感慨道,“陈庆师弟虽天赋异禀,更得罗师伯青睐,但终究未至真元,此番……怕是难了。”



旁边一位身材高瘦的罡劲中期弟子接口,语气带着几分惋惜:“谁说不是呢?陈师弟年纪轻轻便有如此成就,可惜,真是可惜了。”



“可惜?”



另一位弟子闻言,却是嗤笑一声,摇头道,“王师弟,你还是太年轻,潜力是潜力,实力是实力!在这武道世界,天赋不代表一切,未能转化为实力的潜力,不过是镜花水月。”



“当年我们脉的马师兄,何等惊才绝艳?不也被脉主寄予厚望,认为其有角逐真传之资?可后来呢?”



提到“马师兄”,在座几人神色皆是一暗,面露唏嘘,纷纷摇头叹息。



那位王师弟张了张嘴,最终也没能说出反驳的话。



马师兄的遭遇,确实是玄阳一脉许多人心中的一根刺,一位曾被看好天才的陨落,足以警示后人。



“李师兄说得在理。”



先前那面庞微红的弟子点头附和,“一切,终究要靠实力说话,卢辰铭已入真元,位列天枢阁,此消彼长”



张白城安静地听着众人的议论,手中酒杯缓缓转动,并未插言,但眼神深处却流露出认同之色。



他同样认为,在绝对的实力差距面前,陈庆此次没有任何胜算。



虽然他内心对陈庆能被罗之贤收为弟子始终存有一丝难以言说的芥蒂,但也不得不承认,若陈庆因此战失去真传席位,对他而言则是有些寂寞。



就在众人推杯换盏之际,院门被轻轻叩响。



一名值守的玄阳峰外门弟子快步走入,手中捧着一封信笺,恭敬地递到张白城面前:“张师兄,方才有人送来此信,指明要交予您亲启。”



“哦?”



张白城有些意外,这个时候,谁会给他来信?



他随口问道,“何人送来的?”



那名外门弟子恭敬回答:“是真武一脉的陈庆,陈师兄。”



“陈庆?”



此言一出,原本喧闹的酒桌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封普通的信笺上,脸上写满了错愕与不解。



“陈庆?他此时给张师兄送信作甚?”



“是啊,他不应该正在紧锣密鼓地准备应对五日后的挑战吗?怎会有闲心写信给张师兄?”



“莫非是……自知不敌,想请张师兄从中说和?这不可能吧,宗门挑战,岂是儿戏?”



几人低声议论,猜测纷纷,都感到十分疑惑。



张白城眉头微蹙,心中同样升起一团迷雾。



他拆开火漆,抽出里面的信纸,目光迅速扫过。



信上的内容很简单,只有寥寥数语。



周围几人按捺不住好奇,连忙问道:“张师兄,信上说了什么?”



“可是与挑战有关?”



张白城放下信纸,眉头皱得更深了些,“陈庆在信中说,五日后他与卢辰铭于七星台一战,特邀我前去观战。”



“邀请张师兄观战?”



“这是何意?”



在场几人面面相觑,更加不解。



陈庆与张白城虽同修枪道,但分属不同脉系,平日交集甚少,更谈不上有什么深厚交情。



在此等关键时期,陈庆不专心备战,反而特意来信邀请一个关系泛泛的同辈观战,这行为实在有些反常。



“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有人喃喃自语。



张白城脑海中念头飞转。



他回想起不久前在狱峰外与陈庆的短暂交锋,那时陈庆以闭关为由拒绝了切磋。



如今突然邀请观战……一个荒诞却又隐隐契合某种逻辑的猜测浮上心头——难道,陈庆是想借与卢辰铭这一战,来向自己展示他的枪法?



或者说……他仍有自信,甚至想以此战来回应自己当初的挑战?



“不可能……”



张白城随即又在心中否定了这个想法。



卢辰铭已是真元境,实力绝非罡劲时的卢辰铭可比。



陈庆纵然枪法天赋再高,在绝对的实力鸿沟下,又能展现出什么?



恐怕连自保都难,何谈借此向自己证明什么?



“或许,他只是想多请些同门见证,以免输得难看?”



旁边有人猜测道,引来几声低低的附和。



张白城摇了摇头,将心中杂念压下,举起酒杯,对众人道:“罢了,多想无益,既然他邀请了,五日后我便去七星台走一遭,一切届时自见分晓。”



“对,喝酒喝酒!”



“五日后便知真假!”



众人闻言,也暂时压下疑惑,重新推杯换盏,气氛再次热闹起来。(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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