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建国拍案而起：“张建川！你这是借题发挥！分明是要清洗异己！”
“那你告诉我，”张建川转向他，目光如炬，“如果我不查，等新公司注资两千万进来，这笔钱是不是也会‘蒸发’？到时候，是谁来给三千多名工人发工资？是你，还是我？”
王建国语塞。
一名老技术员颤声问：“张总，那……我们的欠薪还能发吗？”
“能。”张建川点头，“而且从今天起，设立专项监督账户，每一笔资金进出都公开可查。下周一开始，先发放三个月最低生活保障金，每人八百元，后续按比例分期结清历史拖欠。”
有人开始低声啜泣。
又有年轻女工举手：“那……李主任平时对我们还不错，孩子上学都是他帮忙联系的……他真的……贪了？”
张建川沉默片刻，语气缓了下来：“一个人可以是好同事、好领导，也可以犯错，甚至犯罪。我们不否认他曾做的贡献，但也不能因此掩盖真相。组织会依法处理，该表彰的表彰，该追责的追责。这才是公平。”
会议结束时，已是中午。李卫国被纪检人员带走配合调查。王建国未再反抗，只是临走前留下一句话：“张建川，你赢了。但我希望你能记住今天说的话??公平。”
张建川看着他的背影，轻声回应：“我会比你记得更久。”
下午，庄红杏来到益丰总部，带着她的实验团队提交《仔猪肠道健康营养方案》中期报告。她穿了一身崭新的白大褂，胸前别着鼎丰研究院的铭牌，眼神明亮而坚定。
“数据已经验证了假设。”她在会议室讲解时语速平稳，“添加特定比例的低聚果糖与甘露寡糖，可使断奶仔猪腹泻率下降54%，日增重提升19.3%。我们申请了专利，编号dF-NUTRI-001。”
台下坐着几位外部专家，包括省农科院的陈院士。他听完后连连点头：“这个成果很有价值，不仅适用于养猪业，未来还可拓展至禽类、反刍动物。建议尽快开展中试。”
散会后，张建川单独留下她。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他问。
“意味着我们可以推出新一代功能性预混料。”她答，“每吨售价可提高一千二，毛利率增加八个点。更重要的是，农民用了之后，死淘率降低，赚得更多。”
“还意味着，”他看着她，“你不再是那个躲在角落记账的女孩了。你是科研带头人，是中国畜牧营养领域的新生力量。”
她低头笑了笑，眼中有光闪动：“可我还是会用铅笔做批注，还是会喝咖啡只放一块糖。”
“所以你没变。”他轻声说，“只是变得更强大了。”
傍晚回家，女儿悦悦扑上来抱住他的腿：“爸爸！老师说我们班下周要去动物园，你能陪我去吗？”
他蹲下身，认真点头：“去。爸爸请假，全程陪你。”
“真的？你不骗人？”
“拉钩。”他伸出小拇指。
她咯咯笑着勾住，又蹦跳着跑开。
简玉梅走过来，眼中多了几分柔软：“你最近……好像变了。”
“我一直想变。”他苦笑，“只是以前总觉得，只要跑得够快，就能兼
“那你告诉我，”张建川转向他，目光如炬，“如果我不查，等新公司注资两千万进来，这笔钱是不是也会‘蒸发’？到时候，是谁来给三千多名工人发工资？是你，还是我？”
王建国语塞。
一名老技术员颤声问：“张总，那……我们的欠薪还能发吗？”
“能。”张建川点头，“而且从今天起，设立专项监督账户，每一笔资金进出都公开可查。下周一开始，先发放三个月最低生活保障金，每人八百元，后续按比例分期结清历史拖欠。”
有人开始低声啜泣。
又有年轻女工举手：“那……李主任平时对我们还不错，孩子上学都是他帮忙联系的……他真的……贪了？”
张建川沉默片刻，语气缓了下来：“一个人可以是好同事、好领导，也可以犯错，甚至犯罪。我们不否认他曾做的贡献，但也不能因此掩盖真相。组织会依法处理，该表彰的表彰，该追责的追责。这才是公平。”
会议结束时，已是中午。李卫国被纪检人员带走配合调查。王建国未再反抗，只是临走前留下一句话：“张建川，你赢了。但我希望你能记住今天说的话??公平。”
张建川看着他的背影，轻声回应：“我会比你记得更久。”
下午，庄红杏来到益丰总部，带着她的实验团队提交《仔猪肠道健康营养方案》中期报告。她穿了一身崭新的白大褂，胸前别着鼎丰研究院的铭牌，眼神明亮而坚定。
“数据已经验证了假设。”她在会议室讲解时语速平稳，“添加特定比例的低聚果糖与甘露寡糖，可使断奶仔猪腹泻率下降54%，日增重提升19.3%。我们申请了专利，编号dF-NUTRI-001。”
台下坐着几位外部专家，包括省农科院的陈院士。他听完后连连点头：“这个成果很有价值，不仅适用于养猪业，未来还可拓展至禽类、反刍动物。建议尽快开展中试。”
散会后，张建川单独留下她。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他问。
“意味着我们可以推出新一代功能性预混料。”她答，“每吨售价可提高一千二，毛利率增加八个点。更重要的是，农民用了之后，死淘率降低，赚得更多。”
“还意味着，”他看着她，“你不再是那个躲在角落记账的女孩了。你是科研带头人，是中国畜牧营养领域的新生力量。”
她低头笑了笑，眼中有光闪动：“可我还是会用铅笔做批注，还是会喝咖啡只放一块糖。”
“所以你没变。”他轻声说，“只是变得更强大了。”
傍晚回家，女儿悦悦扑上来抱住他的腿：“爸爸！老师说我们班下周要去动物园，你能陪我去吗？”
他蹲下身，认真点头：“去。爸爸请假，全程陪你。”
“真的？你不骗人？”
“拉钩。”他伸出小拇指。
她咯咯笑着勾住，又蹦跳着跑开。
简玉梅走过来，眼中多了几分柔软：“你最近……好像变了。”
“我一直想变。”他苦笑，“只是以前总觉得，只要跑得够快，就能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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