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李礼哭了。
而此时的益丰，正站在市政府新闻发布厅后台。今天是“汉州市城市更新成果展”开幕日，她作为企业代表受邀参与圆桌对话，主题为《政企协作如何破解旧改难题》。台下坐着记者、学者、同行，还有几位熟悉的 former 同事。
主持人提问：“您曾长期在政府系统工作，如今转换身份进入企业，最大的感触是什么？”
她略作思索，答道：“过去我在体制内，常常听到一句话：‘按程序走’。但现在我发现，很多事之所以卡住，不是因为程序错了，而是没有人愿意多走一步。程序是死的，人是活的。当企业和政府都能抱着解决问题的心态往前迈半步，路就通了。”
台下有人鼓掌。
又有记者追问：“有人说你是借机‘反杀’昔日职场对手，对此您怎么看？”
她神色不变：“我没有敌人，只有目标。如果我的存在能让某些人意识到，能力比关系更重要，规则比潜规则更值得尊重，那我很荣幸。”
这句话被截屏转发，迅速登上本地热搜。
当天晚上，梁崇信约她在江边散步。两人沿着堤岸缓缓前行，身后是璀璨的城市倒影。
“你知道吗？”他说，“今天集团审计组提交报告，说我们提前两个月实现现金流回正。董事会开会表扬了你，说你是‘最值回票价的外部引进人才’。”
她笑：“别捧我，我还差得远。”
“你不明白。”他停下脚步，望着江面，“你带来的不只是效率提升，是一种风气的改变。以前大家都觉得，搞定领导比做好方案重要。现在不一样了。你用行动告诉所有人：只要你专业、敬业、敢扛事，就能赢得尊重。”
江风拂面，她闭上眼，感受这一刻的宁静与充实。
“唐棠上周回国了。”他忽然说。
她睁开眼，侧头看他。
“她丈夫公司在海外重组，短期内不会回来。她妈生病，所以先回来了。”
“那你……见了吗？”
“没有。”他摇头，“我不想打扰她的生活，也不想让她为难。我只是听说她住在老城区那套旧房子里，每天接送孩子上学，像个普通母亲一样活着。”
“可你心里呢？”她轻声问。
他很久没说话，最后只说了三个字：“放不下。”
益丰没再追问。她知道，有些感情就像旧城改造中的老屋，即便推倒重建，地基深处仍埋着无法清除的记忆。
但他们也都明白，生活还要继续。
第二天，锦绣春曦项目正式取得《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工地上举行简单而庄重的开工仪式。挖掘机铲下第一?土，礼炮齐鸣，彩带飞扬。媒体镜头对准梁崇信与益丰并肩站立的画面，标题早已拟好：《从机关到工地，她的转身比想象中更耀眼》。
而在普丰厂区，第一条生产线完成全流程试运行。检测报告显示，首批量产肝素钠纯度达到98.5%，接近中试水平。张建川抱着报告冲进办公室，对着天空吼了一声：“我们做到了！”
当晚，他给梁崇信发了一条信息：【我要请全厂员工吃火锅，你也来吗？】
梁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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