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19章 春城
很久没坐过绿皮火车了。
一开始，还觉得蛮有意思的。
车速不快，慢悠悠的，窗户外面能清晰看着两侧的山水风景。
车里的人也都谈天说地，一团和气。
我和陆瑶坐在排座位上，葛老和老朴坐两个座位上，只有豹子，因为是临时买票，没有座位。
我们四个悠然地秃噜着热气腾腾的方便面，豹子却只能站在一旁，满脸的苦大仇深。
“咳咳！”我咂摸着嘴里的红烧牛肉面的味道，清了清嗓子道：“豹先生，感谢你的泡面，去，再给我加点水！”
豹子气咻咻黑着脸，一字一顿道：“听清楚了，我姓龙！”
“好吧，龙子先生，加水！”
“真把我当成服务员了！看你按作威作福的样子，简直就是个狗资本家！再说了，谁是聋子？骂谁呢！我姓龙，叫龙文豹，小名豹子，怎么到你嘴里，还成了骂人的话了！”
嘴上虽然发泄着不满，可这家伙还是转过身去，给我的泡面添了点水。
他刚站定，还没喘口气，老朴就贱兮兮笑道：“不好意思，龙兄，再麻烦一下，给我也加点水……”
“您太客气了！叫小龙就行，千万别喊龙兄，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是做女性整形的呢！”豹子翻着白眼，又给老朴也加了水。
“豹子……”
陆瑶刚开口，豹子就提着水壶转过了身，哼声道：“就知道，你也会和他们两个一伙，一会喝水，一会吃面，你们三个欺负人没够……”
陆瑶却笑道：“这你可错怪我了，我是问你，累不累，用不用坐下来歇会，然后也吃一桶泡面。谁知道，你却把我想的这么坏啊……那算了！”
陆瑶耸耸肩，叹口气，故意将包里的方便面又塞了回去，喃喃道：“唉，人心不古啊。好心当成驴肝肺……”
豹子一时尴尬的不行。
明明知道陆瑶也是故意戏弄自己，却又没办法反驳……
好在这时候葛老站起了身，一笑道：“你们三个就别熊他一个人了，一会端茶一会倒水，他也伺候你们两个小时了，应该算是自己人了。豹子啊，你来我这做吧，我去过道里透透气……”
“到底是老先生，不像有些人，拉帮结伙，仇弱欺生。”
豹子大为不满地嘟囔着，总算坐了下来。
两个小时之后，就没有先前的悠闲了。
车厢里开始弥漫着复杂的味道：泡面汤的油腻、老年人的汗酸味、男人们劣质香烟的焦苦，还有不知从哪个角落飘来的脚臭味。这些气味像看不见的潮水，在闷热的空气中翻滚、混合，最终凝结成一种令人窒息的浑浊。
上百人挤在狭小的空间里，身体紧挨着身体，呼吸间全是彼此的气息。有人大声打着哈欠，有人低声抱怨，还有孩子不耐烦的哭闹声，所有的声音都挤在一起，让人头晕目眩。
这硬座坐得我屁股生疼。
此时葛老回来了，我索性站起身，摸出烟叫老朴去过道抽颗烟。
我俩要走的时候，余光里，我看见豹子瞄了我们一眼，又马上把目光瞥向了窗外。
一开始，还觉得蛮有意思的。
车速不快，慢悠悠的，窗户外面能清晰看着两侧的山水风景。
车里的人也都谈天说地，一团和气。
我和陆瑶坐在排座位上，葛老和老朴坐两个座位上，只有豹子，因为是临时买票，没有座位。
我们四个悠然地秃噜着热气腾腾的方便面，豹子却只能站在一旁，满脸的苦大仇深。
“咳咳！”我咂摸着嘴里的红烧牛肉面的味道，清了清嗓子道：“豹先生，感谢你的泡面，去，再给我加点水！”
豹子气咻咻黑着脸，一字一顿道：“听清楚了，我姓龙！”
“好吧，龙子先生，加水！”
“真把我当成服务员了！看你按作威作福的样子，简直就是个狗资本家！再说了，谁是聋子？骂谁呢！我姓龙，叫龙文豹，小名豹子，怎么到你嘴里，还成了骂人的话了！”
嘴上虽然发泄着不满，可这家伙还是转过身去，给我的泡面添了点水。
他刚站定，还没喘口气，老朴就贱兮兮笑道：“不好意思，龙兄，再麻烦一下，给我也加点水……”
“您太客气了！叫小龙就行，千万别喊龙兄，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是做女性整形的呢！”豹子翻着白眼，又给老朴也加了水。
“豹子……”
陆瑶刚开口，豹子就提着水壶转过了身，哼声道：“就知道，你也会和他们两个一伙，一会喝水，一会吃面，你们三个欺负人没够……”
陆瑶却笑道：“这你可错怪我了，我是问你，累不累，用不用坐下来歇会，然后也吃一桶泡面。谁知道，你却把我想的这么坏啊……那算了！”
陆瑶耸耸肩，叹口气，故意将包里的方便面又塞了回去，喃喃道：“唉，人心不古啊。好心当成驴肝肺……”
豹子一时尴尬的不行。
明明知道陆瑶也是故意戏弄自己，却又没办法反驳……
好在这时候葛老站起了身，一笑道：“你们三个就别熊他一个人了，一会端茶一会倒水，他也伺候你们两个小时了，应该算是自己人了。豹子啊，你来我这做吧，我去过道里透透气……”
“到底是老先生，不像有些人，拉帮结伙，仇弱欺生。”
豹子大为不满地嘟囔着，总算坐了下来。
两个小时之后，就没有先前的悠闲了。
车厢里开始弥漫着复杂的味道：泡面汤的油腻、老年人的汗酸味、男人们劣质香烟的焦苦，还有不知从哪个角落飘来的脚臭味。这些气味像看不见的潮水，在闷热的空气中翻滚、混合，最终凝结成一种令人窒息的浑浊。
上百人挤在狭小的空间里，身体紧挨着身体，呼吸间全是彼此的气息。有人大声打着哈欠，有人低声抱怨，还有孩子不耐烦的哭闹声，所有的声音都挤在一起，让人头晕目眩。
这硬座坐得我屁股生疼。
此时葛老回来了，我索性站起身，摸出烟叫老朴去过道抽颗烟。
我俩要走的时候，余光里，我看见豹子瞄了我们一眼，又马上把目光瞥向了窗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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