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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孟抬起头,错愕道:“你在说什么?”



王静渊没有向他解释,只是看向了陈朵:“你廖叔临死前,对你说了什么?”



陈朵答道:“他希望我幸福。”



王静渊又问道:“那你认为自己又将如何实现这种幸福?”



陈朵答道:“离开这个世界。”



众多临时工都感觉有些意外,张楚岚低下头若有所思,张灵玉则是皱起了眉头有些无法理解。而肖自在,则是在犹豫,要不要毛遂自荐,让自己送她去死。



老孟结结巴巴地问道:“为……为什么啊?”



陈朵老实答道:“因为,这世上没有我的同类,我不知道我是什么。”她指了指自己的身体:“我这里,和你们不一样。”她接着又指了指自己的头:“我这里,也和你们不一样。”



“公司,暗堡,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廖叔。但是他不肯放我离开,也不肯跟我一起离开,更不肯送我走。所以我学他,逼他进行选择。”



老孟听到这里,眼里已经隐隐有了泪光,他从未想过,老廖的死,竟然是因为这样。众人这时也才明白,陈朵所谓的离开这个世界,不只是意味着选择死亡,同样也可以是远离人世。



“听明白了吧。把她变**,是你们选的。从头到尾,都逼迫她学会选择,也是你们选的。在你们将她变**后,又让她没有选择余地的成为临时工,还是你们选的。



既然不能给她自由,又为何要教会她选择呢?”



王静渊的一番话,让在场所有人都陷入了沉默。



老孟的眼泪终于没能忍住,顺着脸颊滑落。他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无话可说。



是啊,他们教会了陈朵选择,却从未给过她真正的选择。



“陈朵……”老孟的声音哽咽,“对不起,我们……我们都不知道……”



陈朵歪着头看着他,眼神里没有责怪,也没有悲伤,只有一种让人心疼的平静:“你不用道歉。廖叔对我很好,你们也是。只是……”



她顿了顿,看向夜空中的星星:“我只是想自己选一次。”



王静渊伸手,轻轻拍了拍陈朵的头顶。这个动作很自然,像是在安抚一只迷路的小动物。陈朵微微眯起眼睛,似乎很享受这种接触。



陈朵的本质是半人半蛊,摸头杀对她也没什么用。



陈朵作为蛊身圣童,体内无时无刻不在产生原始蛊毒。这种蛊毒可以通过不同的行炁方法,变成其他的蛊毒。非常好用。



但是唯一的缺点就是,陈朵的身体会随时无法控制地产生这种蛊毒。所以需要用隔离紧身服,避免这种蛊毒外泄。



当然,陈朵是可以自行压制的。这么做的唯一后果,就是陈朵被原始蛊毒反噬,然后死亡。



但是王静渊,他是可以用陈朵的原始蛊毒来练功的。所以只要在王静渊的身边,陈朵就可以不抑制蛊毒。只要产生一点儿蛊毒,王静渊就可以吸收殆尽。



(PS:这几天工作比较忙,字数可能比较少。)



(本章完)(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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