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哒,哒,哒」



裹白布的马蹄踩在焦黑的道路上,扬起些许灰烬。



夏伦骑在马背上,握着缰绳,默默扫视着大战後道路两旁末日般的景象。



梭草蜷曲,速成胡杨树在火焰中碳化崩塌;遍地死屍,秃鹫在黑暗中翺翔,牧树人组织残破的绿树旗帜歪斜地倒在地上,上面布满血渍。



寂寥的风划过黑暗与燃烧的战场遗蹟,凄厉得宛若唢呐,与幸存者们泣血般的哭声混合在一起,令人心情低落。



大战过後,肾上腺素带来的热血从人们心头消退,牺牲和死亡带来的悲伤重新弥漫起来。



夏伦擡头看了一眼地平线尽头的「黑曜石尖碑」,微微叹了口气。



侥幸战胜「骄阳」後,他急着去找白线,所以忘了回收「黑曜石尖碑」了。由於「乾枯逝者」彻底吓破了胆,所以它们也没有回收那黑曜石尖碑,此时那尖碑就老老实实地伫立在遥远的天际。



夏伦收回视线,侧头看了一眼路边。



一名曾经是奴隶的母亲,跪坐一滩燃烧的焚屍堆前,颓然地盯着跃动的火,她怀里抱着具碎了一半的死婴,而火焰中则是无数叠加扭曲的焦屍。



「节哀。」一名负责焚屍的光头牧树人走到女人身旁,轻声安慰道,「你丈夫很勇敢,他是大首领一起向光墙冲锋时死的。」



「他死得 有意义吗?」女人喃喃问道。



「」光头牧树人沉默了。



橘红火焰明灭不定,火光边缘深沉的阴影将他与女人的面庞都衬托得明灭不定。



夏伦眼眸微垂,缓缓收回视线,下一刻,他忽然感觉腰间一紧。



「夏伦,他们的死真的有意义吗?」白线略显青涩的声音从身後传来。



此时白线正像是小浣熊一般,从背後紧紧抱着夏伦,夏伦骑在颠簸的马背上,不由回想起了在末日中和蕾妮旅行的时候。



只不过现在白线的身体年龄比蕾妮还小,所以为了防止坠马,她抱得格外紧,右手白皙的手指死死扣在左手纤弱的手腕上,搭成了一个安全扣。



」他沉默了一会,随後说道,「有意义。」



一和数值离谱到足以手撕燧龙的「葛乌恩王」不同,「骄阳」这种高阶秘术学者固然有着层出不穷的诡异机制,但是数值却相当一般。



没有学识的普通人固然无法对抗「骄阳」,但是只要机会得当,也可以在高阶秘术学者发生正面冲突时起到一锤定音的效果。



无论是「大首领」,还是「疤脸老头」,抑或是「征服者」乃至该死的「老祭司」,他们全都对最後的战斗起到了不容小觑的影响,而那些向着死亡无畏冲锋的牧树人与邪教徒,则大大消耗了「骄阳」的战斗资源。



夏伦很清楚,如果「乾枯逝者」可以发挥出牧树人们万分之一的能动性,那他实际上是一点机会都没有的。



换句话说,他能够战胜「骄阳」,这轮剧本世界中的普通人贡献很大,他们用命生生抵消了大量「回响攻击」,硬生生给他开辟出了胜利的道路。



只不过有一件事令夏伦颇为疑虑



「呼。」



白线忽然轻轻叹了口气,她仿佛能读心一般,说出了夏伦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1/4)

章节目录

异维囚笼所有内容均来自互联网,零点小说网只为原作者躺摆混的小说进行宣传。欢迎各位书友支持躺摆混并收藏异维囚笼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