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福说的有道理,刘墉,你糊涂了,朕于治国治军向来赏罚分明,额勒登保酿成这么大的祸事,朕岂能再赏他身后名!」
果然,被好大儿这么一说,气头上的太上皇当即传谕查抄额勒登保家,语气甚是严厉,根本不容再劝。
事已至此,刘墉只无奈于心中叹了口气。
亲爸爸的支持让福长安跟斗胜了的公鸡般,挑衅的看了眼比他大了五十岁的刘墉,大概在说你个狗汉奸看到没有,我亲爸爸大事不糊涂,对我这个儿子也是绝对支持的,你刘罗锅再不识相的话,小心退休待遇降到科级!
额勒登保的事是这么定了,可额勒登保人早死了,叛军却在,武昌城也在。
军机大臣沈初思索一番后上前奏道:「禀太上皇,湖广是天下粮仓,武昌幅翼湘鄂两省,又为九省通衢之地,一旦失陷,两湖之地必遭叛军荼毒,后果比荆州丢失何止严重十倍」
沈初的意思武昌城中只有三千守军,所以眼下还是赶紧议一议如何守卫武昌的事,别叫叛军真的占了武昌,到时朝廷哭都来不不及。
刘墉收回心神,皱眉道:「太上皇,福宁在奏报中说已急令湖广提督刘云辅率本部回援武昌,另叛军东下后荆州城已被我军收复,可命这些绿营兵马全部赶往武昌只各路兵马距离武昌最近的也有四百里,急行军至少五日,叛军则利用船只顺流而下,三日便可抵武昌城下这武昌是守还是不守,臣以为还太上皇定夺。」
话音刚落,兵部尚书庆桂就急道:「刘中堂,武昌绝不能轻言放弃!」
说了一通武昌城的重要性后,庆桂又指武昌城高池深,且为湖北省会所在,储粮颇丰,三千守军是少,但福宁若能动员城中百姓青壮守城,叛军虽众未必就能攻下。
要是因叛军势众就冒然放弃武昌,再想收复可就困难了。
刘墉什么意思呢,其参考荆州被叛军夺取后又被官军围困例,认为如果放弃武昌的话既能保存官军有生力量,也能用武昌这座大城迷住叛军眼睛,从而能让各地兵马及时跟上来如同包围荆州般,再将叛军围在武昌。
非要用兵法解释刘墉的意见,应是置之死地而后生。
武昌,就是丢给叛军的狗骨头。
想法有一定可行性,却是遭到太上皇一句劈头盖脸一阵痛斥,大意刘墉你个废物不要在自己不专业的领域乱发表意见,真要按你说的把武昌丢给叛军,叛军绝不会如你想像般在武昌当起山大王,而是会马上将战火烧到湖南去。
好不容易平定的苗疆地区也必定会烽烟再起,因为,叛军主力就是那帮曾在苗疆作乱的降苗。
湖南一乱,云贵肯定也会跟著乱,届时就是川、鄂、湘、黔、滇五省大乱。
不活脱脱又一吴三桂么。
「臣糊涂!」
刘墉胜在知错能改,意识到自己先前所言放弃武昌真的是书生论兵不切实际。
庆桂作为兵部尚书提出几个专业对口的意见,首先就是让武昌的福宁坚壁清野,把城外的百姓全部赶入城中,不使百姓为虎作伥。
同时,还要派人出城把城外十里范围的百姓民房全部烧毁,否则这些民房就会成为叛军攻打武昌的歇息地,同时也会为叛军提供大量制造攻城武器的木材。
此外就是动员城中青壮上城助守,催令武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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